姜胭蹙着眉,无意偷听周镇廷的电话,刚想转身走开,
电话那头,黎迁开口问:“我说阿廷,姜胭跟了你那么多年,你就没想过给她一个名分?”
鬼使神差的,姜胭的脚顿在了半空中。
她听到周镇廷凉薄地哼笑了一声。
“名分?一只解闷的雀儿,难道还想肖想周太太的位置吗?”
姜胭像被钉在原地,捏着手机的指骨泛白。
明明是意料之中的回答,心底却还是泛起细密的痛意。
黎迁继续问:“那你的新欢白娇娇呢?她也是解闷的雀儿?”
片刻沉默后。
周镇廷开口,“娇娇不一样。”
“你不会真喜欢人家了吧?碰过了吗?”
男人的声音低哑暗沉:“我喜欢——姜胭。”
他又忽地一笑,“喜欢她**放得开,喜欢她花样多。娇娇是小姑娘,纯得很,碰了,要负责的。”
姜胭心底泛起一阵阵恶心与冷笑。
她纯。
他蠢。
天鹅配疯狗。
他们天生一对。
姜胭重重呼吸几下,将眼底的酸涩劲给压下去。
隔着车子几米远,她将高跟鞋踩得蹦蹦响,恭敬的开口:“周总,我到了。”
车内的通话瞬间被掐断。
周镇廷收回搭在车窗上的手,淡漠开口:“上车。”
司机在姜胭弯腰上车后,不知从哪儿也冒了出来。
他动作迅速地启动车子,稳稳将车开出的同时,体贴地升起了挡板。
姜胭忽略掉上车听到的不愉快的对话,开始汇报工作:“周总,早上的新闻已经处理好了,您让我上车,还有什么交代?”
周镇廷终于将视线从手机移开,斜睨她一眼,“姜胭,是我近来对你太纵容了吗?让你有胆子敢来欺骗我?”
男人的身影侧过来,颇具压迫感。
姜胭被那片阴影碾压呼吸一窒。
他怎么倒打一耙?
可很快,姜胭的指尖就开始微微发颤。
不对,周镇廷不是那种会因为自己的嘴贱而故意发脾气的人。
那他突然这么说,难道是自己做的哪一件事被他发现了?
是骗他的签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