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没有爱,有钱和责任也可以?
郑南枝心头一紧,万万没想到陆嘉言会忽然回来,还撞见自己找花姐。
她知道瞒不过他,这件事情始终会被知道,短暂的慌乱后,反而平静下来。
既然撞上了,不如就现在摊开来说清楚。
她深吸一口气,迎上他的目光:“我找花姐是有重要的事,正好你回来,我们谈谈。”
看着郑南枝脸上不同寻常的认真,陆嘉言微微挑眉,有些意外。
陆嘉言回想起自从家宴后,两人间发生的事情,因为自己工作忙,至今都没有好好谈过。
起初他并不在意,因为他已经为母亲和自己的行为道过歉了。
他以为郑南枝会像过去一样,默契地不再提,然后像什么事也没发生一样继续过日子。
可是,这次她却不一样了。
他沉默地看了她一瞬,下颌线绷紧又微微放松,点了点头:“好,先进屋。”
家里,陆禹正在客厅搭积木,见陆嘉言回来,高兴地要他抱了一会,又自己玩去了。
陆嘉言交代两句,转身推开了书房的门。
郑南枝犹豫了一瞬,跟了进去。
这间书房她极少踏入,陆嘉言不喜欢别人碰他的东西,就连她进来收拾都会换来他的蹙眉。
渐渐的,她就不再进去了。
书房不大,却十分整洁干净。
墙的一面是做到顶的书柜,塞满了军事书籍和文件;一张宽大的书桌靠着窗,上面只有一盏台灯、一个笔筒和几份摊开的卷宗;另一侧靠墙的是一张仅一米出头的简易行军床,铺着棱角分明的军绿色床单……空气里弥漫着纸张、墨水和一种独属于陆嘉言的冷冽气息。
陆嘉言示意她在床边坐下,自己拉开书桌旁的椅子坐下,双手交握放在膝盖,摆出了倾听的姿势。
灯光在他脸上投下清晰的轮廓,神情专注而沉凝。
望着陆嘉言冷峻的面容,郑南枝想,就连家事,他都是这副公事公办的模样。
郑南枝坐在床沿,开口说出了第一件事:
“奶奶的医药费,医院那边……催得紧。”
陆嘉言闻言,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恍然和懊恼。
医药费的事情,是每月固定交给秘书去办的。
首都下个月来人,一个月来淮城却连发两起手法相同的恶性命案,那天晚上就是突发命案才回的单位。
这段时间他忙得脚不沾地,竟忘了秘书没有像往常一样跟他报备。
所以说,秘书至今没有把钱打过去?
会越过他把钱截留的,估计只有母亲了。
陆嘉言心里惊疑,面上却十分平静,郑南枝和母亲如今关系僵硬,不想再节外生枝。
“抱歉,南枝。”他语气真挚,“是我的疏忽,最近实在是太忙了,钱的事你放心,我明天一早就让小王去办。”
陆嘉言的道歉和解释让郑南枝紧绷的神经稍微松动了些。
现下有求于人,她没有去戳破他既然这么忙,为什么还有时间去参加顾明珠接二连三的接风宴的事情。
于是点点头:
“好的,麻烦你了。”
对于郑南枝有些客气疏离的答复,陆嘉言心头微跳:
“我们是夫妻,本该如此。”
郑南枝听到这句话,有一瞬间的恍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