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南枝积压许久的情绪,再也忍不住,在此刻爆发,发出撕心裂肺的大喊:“陆嘉言!”
她不管身上的伤口的疼痛,挣扎着要从**起来,“你对我要是还有一丝一毫的愧疚,你就告诉我,我的孩子去哪了!”
手上的针因为她的挣扎而回血并渗出,腹部才缝合的刀口也在此刻裂开,鲜红的血液浸湿了白色纱布。
她却浑然未决,双眼死死地盯着陆嘉言,里面全是恨:“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你要这样对我!当初满心欢喜嫁给你,从没想过是这样的结果!
就算是你恨我,孩子又有什么错?!你为什么要这么狠心淹死他!”
她踉跄着从**掉下来,仿若一个从地域爬出来的恶鬼,即便把陆嘉言剥皮抽筋也难解她心头之恨。
郑南枝带着血泪的质问,像一记记重锤狠狠砸在陆嘉言心口。
他瞬间懵了,巨大的震惊和随之而来的剧痛让他几乎站立不稳。
“南枝,你身上有伤,你冷静点!”他抓住她的肩膀,“什么淹死?你在胡说什么!”
“你要我怎么冷静!”郑南枝猛地挥开他的手,积蓄的痛苦、恨意和绝望如同火山般轰然爆发!
她不知哪来的力气,一把死死攥住了陆嘉言的衣领,身体因用力而剧烈颤抖,伤口的血液已经浸湿绷带,染红了蓝白条的病号服,触目惊心。
她仰着头,满脸泪痕,那双曾经盛满爱恋的眼睛,此刻只剩下焚尽一切的恨意和疯狂,
“我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后悔!后悔认识你!后悔嫁给你!
陆嘉言!你凭什么?!你凭什么夺走我的孩子!你凭什么杀了他?!把我的孩子还给我!还给我啊——!!!”
她的嘶吼凄厉绝望,如同濒死母兽最后的悲鸣,字字带着血泪,彻底击溃了陆嘉言的防线。
他被这滔天的恨意和荒谬的指控震得心神俱裂,一时竟忘了反驳。
“砰!!!”
病房门被狠狠踹开,门板撞在墙上发出巨大的声响。
霍凛的身影如同裹胁着飓风,瞬间冲了进来。
他眼中是陆嘉言从未见过的的暴虐,没有一丝迟疑,他举起拳头,狠狠砸在了陆嘉言的颧骨上!
“噗!”陆嘉言被这毫无防备的重击打得踉跄后退,嘴角瞬间破裂,血腥味弥漫开来。
“畜生!”霍凛的声音低沉嘶哑,第二拳紧随而至,砸在陆嘉言的腹部,“你对南枝的孩子做了什么?!”
他守在病房外,依稀听到里面的动静,以为是两人发生了争执,虽然担心,但依旧守着最后一步,没有进去。
可是,当他听到郑南枝痛苦的嘶吼,还有她那句“杀了她的孩子。”,他再也忍不住,冲了进去。
陆禹好好的在顾明珠的病房,郑南枝说的孩子一定不是陆禹。
其中弯绕来不及细想,但他唯一确定的是,他不能再让她受伤。
陆嘉言闷哼一声,剧痛让他弯下腰,眼中也燃起了怒火和一种被侵犯的疯狂。
他猛地抬手格挡,反手一拳挥向霍凛,讥笑一声:“我倒还没问你,你凭什么对我们夫妻之间的事情这么关心?你算什么东西?!”
两个男人,瞬间在狭窄的病房里缠斗在一起。
拳头砸在肉体上的闷响、撞翻桌椅的碎裂声、粗重的喘息和愤怒的低吼交织在一起,场面一片狼藉,触目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