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二章三日期到
“我忘了时辰,墨哥哥竟然也没来找我”。人还没走进,就听到江泽漆稚气的抱怨声响起。
待他露面时,众人这才得以看清。一身紫袍少年郎站在王妃身边,眉眼如剑,明明带着笑却无端携着寒意,像极了摄政王江篱。
“江泽漆”。
“是”。听了江篱的话,江泽漆转向谢京墨规矩行礼“皇上、父王、皇叔”。。。
几位位高权重者被他问了个遍,江泽漆才看向吴家千金“适才听说姐姐要比诗经,姨娘执管酒楼、准备宴席乏累,今日不便比试。但我的诗词都是姨娘教的,若是姐姐有兴趣,不如让我代劳如何?”
话说一半,谢京墨的嘴角就扬起,他这个弟弟,还真会颠倒黑白。
明明是从暨下学宫学的诗词,甚至那位王妃识文断字都是他教的,现下怎么就变成她教他了?
“小王爷说笑了,本就是互相切磋,是臣女没细心观察,这才看到王妃脸色苍白”。
脸色苍白,这话说出口所有人都不信,但都不得不信。即使看着怀夕面色红润春风得意,她们也得咬着舌头心疼王妃辛苦,叮嘱她注意休息。
愿意道歉,江泽漆也不是找茬的,坐在自己位子上吃吃喝喝起来“前两天皇宫走水,墨哥哥没事吧?”
“无碍,烧了几座寝殿”。
走水。在场所有人都不陌生的词,尤其对宁怀夕,那场火的根源,甚至可以说是她。
偏偏江泽漆不知道,无知者无罪,和小皇帝聊家常似的聊天“墨哥哥没事就好,夏日天气干燥,一不小心就容易失火。夜间就寝前让范公公好好查查,莫要被有心之人利用”。
“小王爷,失火的是本王的寝殿,你墨哥哥没事”。谢广白停下手中的折扇,叩叩桌子“你怎么不问问你皇叔?”
“不是紫极殿?”江泽漆显然没想到,只听小厮说走水,往常皇宫里有什么事都是朝着墨哥哥去的,这次居然是成亲王,那放火的。。。他转头看看谢广白,咽咽口水“那皇叔无碍吧?”
“无碍,只不过本王最爱的王妃没了”。说这话的时候,谢广白含笑的双眸是盯着宁怀夕的,且这笑里藏了刀子。可惜的是,那女人淡然的模样看不出一丝破绽。
“皇叔节哀”。江泽漆稚嫩的声音拉回谢广白的视线,他再将目光聚焦放到这张脸上,伸手“过来,坐皇叔身边,好久没见你了”。
江泽漆乖乖过去,坐他身边仰头“皇叔不要太伤心了,王妃娘娘定是和母妃一样变成仙女了,等以后,我们会见到的”。
谢广白摸他脑袋的手一顿“是”。
其余人没再发一言,成亲王妃、摄政王前王妃,那可都是曾经轰动京城的女子。若不是天忌人才给了女儿身,西国应是另一番景象。
三日时限到,怀夕应期而至来到恩御阁。刚一进门,小厮把她带到楼上隔间给了一张纸条。
怀夕打开,纸上只有七个字——摄政王妃宁怀夕。
她手指微动,随后将纸条置于旁边的火烛上,在两人面前看着它化为灰烬,问“我怎么知道是真的?”
“我家掌柜从不卖假消息,何况是沈姑娘的面子”。
“掌柜是谁?”
“这是第二个问题,姑娘要用玉符吗?”
一个问题,一次机会。
怀夕垂在两侧的手捏着紧了紧,以后不知道还会出什么事,她不能把机会都葬送在这些无意义的问题上。
“不用,需要知道的时候,我会用”。
“好,我家掌柜还有一句话带到姑娘。他说姑娘要做之事非比寻常,一不小心连自己也要搭进去,还望姑娘慎重考虑”。
一听这话怀夕拧眉看他“你们知道我是谁?”
“姑娘莫怪,来恩御阁做客的都是客人,不论身份,小的也只是传大掌柜的话”。
“多谢提醒,现在第二个问题,我要知道城外刺杀我爹娘的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