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凭心
三白酒,原料大米,蒸煮成饭,冷水淋凉,最后用清泉水浸糯米所酿。一口下去醇厚清纯,回味爽净。
不仅如此,明代时还曾作为宫廷御用酒,就算有十两银子也不一定沾得到。
李思张眼都直了,差点就被他牵着鼻子走,强硬的咽咽口水清醒肚子里的酒虫“行医治病乃是使命,岂能随意?”
“没让你毒人害人,只要你别把我治好”。
“咦?”闻言李思张往后桌子上靠靠,细细打量他过后一副看透般的笑“公子根本没患癔症,为何要装疯?”
“话这么多,我是东家还是你是东家”。
“哎呀——”他长叹一声,整个身子没骨头似的瘫在桌子上“令尊可也给了酬劳,老夫这一把年纪总不好拿两边钱办相反的事,会被雷击的”。
“我爹可不懂杜康壶觞”。沈亦辰摇摇酒瓶“可惜了我订的半个月三白,只怕要倒入东海喂鱼”。
“多少?半个月?”一听到酒,李思张一骨碌就能站起来,凑到沈亦辰面前换上和蔼笑脸“那么好的酒倒了多可惜,不如老夫帮公子解决”。
“我娘教过我,天下没有白吃的宴席”。看出他想摸上酒壶,沈亦辰故意又挪远了些“除非啊,你听我的”。
没摸到酒,李思张缩回手凑到鼻子前闻味,鼻子一缩一缩“治病救人是医者的本分,为非作歹师父可没教,公子要做什么也不和老夫说清楚”。
见他有松动迹象,沈亦辰跳下桌,将酒壶还给他“不会毁了先生名声,只是日子要长些,先生装作难以下手的样子就好”。
一拿到酒壶李思张哐哐喝了两大口,把肚子里酒虫灌饱才歇气,满意地长吁一声“公子说什么?”
“我要你帮我…”
“行医治病李某在行,欺左瞒右李某可干不来。三白酒虽好,可与李某操守相比份量还是轻了点”。
说罢,他弯腰背起背篓,朝沈亦辰行一礼“既无病人,李某也就不多留了,不管所为几何,公子还是莫要拿自己身体开玩笑”。
留下这句话,他转身就离开,不曾看一首舞,听一回书,就真的只为来喝口酒。
望着他离开的方向,沈亦辰眼里能喷出火来,居然敢耍他。
“公子,要不要抓回来…?”以往遇到这种情况,身边家丁早上了,可今日是为医者,还是个老头,实在有些欺弱…
“回府,但今日的事要是让我爹知道一个字,你们就别想在南州城混饭吃”。
几人忙低头满口应是。南州城以沈家为贵,沈家以这位小霸王为天,若被沈三公子赶出门,就再没人敢要他们。
一回到府,沈亦辰就嚷嚷着头痛,沈夫人在一旁又是心肝又是宝贝,恨不得亲自帮他遭这罪。
不多时,前院传来李先生拜别的通报,沈夫人得去看看,可沈亦辰又拽着喊痛。
“公子病症还未见好,李先生又突然拜别,夫人不如先过去劝说,奴婢来照顾三公子”。
说话的正是沈夫人身边大丫鬟春梅,她跟了沈夫人多年,做事妥当,没少跟着照顾沈亦辰,老夫人自是信她。
待沈夫人离去,屋里其他人被沈亦辰支开,春梅拿着热帕子给他擦额角不知怎么弄的虚汗“奴婢还怕三公子看不明白”。
此刻榻上躺着的人哪还有半分头痛欲裂的征兆,坐起来就指使春梅拿方桌上的果子吃“你眼神那么明显,我又不是傻子怎么会看不明白”。
沈亦辰在一盘子酸果里挑挑拣拣,勉强挑出自己能下口的扔进嘴“爹不让去京城?”
春梅替他捏腿,力道适当,手法娴熟“三公子为什么要去京城?”
“我是为了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