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轻轻揽着靠近他怀里,怀夕能感受到他‘咚咚咚’的心跳以及胸膛里的暖意,可相反,她心底的寒气却愈发厚重。
她杀人,他来帮忙,面却不露一面,是丧葬的时候好脱身?这样的人,可要她如何信得?
第二日,听说公冶嵘照常离京,怀夕淡淡剪着绿枝,“比起死,让她再抬不起弓才更诛心”。
“王妃,沈二公子求见”。有丫鬟前来禀报,怀夕和辛夷对视一眼,“请”。
按理说王府和沈家的关系是该避着,怀夕和沈家的尴尬处境更是见面都要绕着走,可沈光霁就这么光明正大进来了。
“身体可还好?”
“药不错,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
“毕竟是我花心思研制的”。沈光霁笑着将一个新药瓶放在桌上,“一日一粒,直到痊愈”。
辛夷给他看了茶,两人对坐在圆桌前,“沈公子今日来不止是为送药吧?”
沈光霁抬眼辛夷,辛夷低头,“奴婢给小王爷送些吃食过去”。
等人走后,沈光霁,“那毒你要给谁?”
“公冶嵘”。
“公冶嵘?”沈光霁眉间一皱,“那个草原王妃?”
“是”。怀夕放下茶杯,“她给我兄长下毒”。
“公冶嵘那身手你怎么……所以昨夜江篱陪你闯后宫?你还信他?”
“在这件事上他没必要对我说谎”。
“那你要原谅他了?”
“我得先查证”。怀夕敲敲桌面,“找个机会,让我和那掌柜见一面”。
“不信我?”
“小心为上”。
“好”。对视几秒后,沈光霁松口,“在京都,警惕是必须的,我会安排机会”。
“那玉符你用完了吗?”
喝茶的手一顿,丝丝热气映着沈光霁脸庞,“还没有,再等些日子”。
“我很好奇,你在查什么?”怀夕盯着他,一丝一毫都不放过。
“王妃娘娘”。沈光霁摆出笑脸,手撑着桌子离她更近三分,“你对我好像很感兴趣,江篱知道吗?王妃,了解一个外男,不合适吧?”
“在南州时你和沈家关系紧张,但来了京城,好像还不错”。
“虽然我未娶妻,但你已经嫁为人妇,即便有情意,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要么沈家已经拉不住你,要么他们开始帮你,不过我猜是前者”。
“实话实说,我对王妃娘娘观感也很好,只是相逢时机不对,不然真有可能成就一段美满姻缘”。
怀夕微笑,“沈公子顾左右而言他的本事依旧”。
“王妃娘娘也是”。
“既然沈公子看过没事,我也就不多留了,府中最近杂事繁多,还要处理”。
“嗯”。沈光霁起身,“药记得吃,回头我再研制些外敷膏药,保证不留疤”。
“不送”。
“好好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