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第一医官
有了指令,那帮周五传过来一个布袋,里面是不知什么东西的白片,但现在没人管了,纷纷拿一个塞嘴里。
含到白片,瞬感清凉,周二睁大眼往那边斗场看去,只见江篱动作愈发凌厉。不好……他这是,没憋气!
没憋气的好处就是能三五下撂倒这些人,江篱提着枪,独自站于中央,再看,“还有谁想杀我?”
沉默……
“好,没了,散会”。周二一声拍,人群四散,他也立马赶到江篱身边递上白片,“王爷,解药”。
江篱含过解药,眉间愈发狠戾,“好好磨一磨,尤其给江泽漆那三批,能力都还差的远”。
“属下明白,先送王爷上去”。
走前身康体健,回来时露伤带血,怀夕被吓了一跳,“什么情况?怎么伤成这样?辛夷,叫大夫”。
辛夷急着步子出去,周二将人安置在榻上,“王妃,王爷这边麻烦你多照顾,属下还有事着急处理”。
地下蠢蠢欲动,他要再不立法压着,下次就不是打一架这么简单了。
怀夕点头应好,“放心”。
江篱没晕过去,也没受多重的伤,只是此刻他脑袋晕沉得厉害,致使他不得不闭着眼。
大夫提着药箱很快就来,怀夕在塌边捏着手,微有紧张,“王爷身体要紧,您给仔细瞧瞧”。
“早膳本就没用,晕沉是不是此缘故?”
“身上的伤要拿最好的药,王爷肌肤万不能留疤”。
怀夕滔滔不绝的嘱咐着,看着大夫不断压脉,她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王爷伤的很重?”
“不重,都是些皮外伤,不致命,下官这就开药”。
听到这话,怀夕松口气,“多谢了”。
幸亏没发现,也幸好是仁爱堂掌柜接的单,否则今日就得露馅。
从确认是江篱后,她就让绣春姐跑了一趟仁爱堂,花五千两银子买一味男女欢爱之毒,不要一招毙命,必须日渐亏空,最终死的自然。
这毒,是下在她身体里,只要江篱与她同榻而眠,就会浸染此毒。
这些日子,她使尽浑身解数扮演一个贤妻良母,日日温婉乖顺,就是为留他沉迷。功夫不负有心人,她做的很成功。
临近年关,夜晚不时有烟花腾空,怀夕在屋内暖心照顾着,“解决了麻烦,王爷看起来也不高兴”。
“治标不治本”。江篱坐靠在榻上,垂目沉思着,“最难不过齐人心,成与不成,那些人心里已经埋下了叛逆的种子”。
“所以王爷要怎么治本?”
她这话,带了意味,江篱侧目,“你觉得本王会吗?”
“王爷既为女子求公平,就是一个顶好的大好人。又怎么会罔顾男子性命?”
“也不全是”。江篱一声哼,“开创盛世……这盛世……总要有人流血……”
怀夕再没接话,而手里的帕子被拧得一滴水都再滴不下来。
所以,她爹娘就是该为盛世流血的人?
凭什么?上位者一句尚不知道善恶的万世先河,就得底层人割肉铺路。他们想要开元盛世,而他们,只想安稳当下……
她身在草窝,长在草窝,千千万万个爹娘一样的平民所求她字字清楚,既如此,没人在乎的性命,她来护,世间万民想要的安稳,她来守!
最起码,大娘一家、酒楼里、西街一片,一个人都不能丢。
张天应邀常住沈府,近乎贴身照顾二公子,但同样的,也是在监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