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何必执迷不悟?
叶菀一愣,却还是先朝着三公主行礼。
她看向三公主:“臣女不知三公主说的是什么事儿。”
“少来,你以为本宫不知道你与沈墨琛分明是想修改宵禁的律法。”三公主昂着脑袋,闹这么大一出,不过就是想要一个合理的理由。
叶菀冷笑了一声:“敢问三公主,我与淮之为何要大费周折去管宵禁的事情,淮之有着官职,想要为国尽忠倒是说得通,可臣女不过是一个没什么抱负,只想安稳度日的小娘子,我又为何要配合淮之演这出戏?”
三公主盯着叶菀透彻的眸子,冷声:“伶牙俐齿。”
她没有陷入叶菀的自证陷阱。
“三公主,您马上就要成婚了,何苦为了温樾将臣女堵在此处?”叶菀挑眉,“他的衣裳是谁拿走的,他可以去状告官府,也可拿着证据亲自来兴师问罪,唯独不能让公主您来替他出头。”
“本宫不过是不想让他受到伤害!”三公主吼道。
叶菀目光淡漠:“到底是他伤害别人,还是别人伤害他?三公主若是想要问个清楚的话,不如去问问昨日与他一道的余枫余三公子。”
她眯眼笑了笑后,再次行礼:“臣女领了陛下的旨,如今回府闭门思过,便不留在此处了。”
话罢,叶菀转身欲要离开。
“来人,压住叶菀。”三公主愤愤咬着后槽牙,“哪怕昨日之事与你们没关系,可从前你当众逃婚,让温樾丢了面子,本宫,绝不饶恕伤害他的人。”
叶菀心中又无奈又无语,这三公主好似脑子有毛病一般,根本听不懂人在说什么。
况且这个事情与她又何关系?
正思忖着,叶菀已是被三公主的人压到了地上跪着。
叶菀抬眸:“三公主不过是想要将自己被破嫁于顺昌王义子的怨恨想要撒在臣女身上罢了,公主愿意为了温樾来找臣女,当真是喜爱他?还是因他不过是您想要离开这九重宫阙的借口?”
叶菀眯着眼,目光灼灼的盯着三公子:“温樾并非良人,公主何必执迷不悟?”
三公主垂眼,挑起了叶菀的下巴:“叶娘子,您说温樾并非良人,可他偏偏给了我最不一样的感受,怕是连着父皇母后都无法如那般理解我,唯独温樾可以。”
温樾?
他不过只会花言巧语,要真说能够理解三公主,温樾定是做不到的。
这背后到底是谁在教温樾。。。。。。
“拉下去,父皇那边我自会交代。”三公主冷吸了一口气。
只要自己能够嫁给顺昌王义子,如今父皇什么都会顺从她的。
叶菀奋力的挣脱开了那宫婢们,站起了身子,拍了拍身上的灰尘。
两个宫婢瞬间跌到在了地上,吃痛的惊呼道。
“三公主,我乃武将之女,宫中婢女压不住我的。”她冷不丁的抬眸,“您还是放我走吧,省的给自己惹些不快。”
三公主看着地上被叶菀推到的宫婢:“你们两个废物。”
她看向叶菀,深吸乐意一口气:“好,今日你领了父皇的圣旨,本宫不予你计较,待到你下次入宫,本宫定是不会放过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