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才落,宁长安便又开了口。
“还有一事,儿臣想请父皇开恩,不知父皇……”
哪知,宁长安的话还未说完,皇帝便知道宁长安想说的是什么。
“你可是想说,贤妃之事?”
皇帝这般精明的人,能猜出宁长安所想,也不足为奇。
毕竟除了皇帝以后,与她最亲近之人,也只有贤妃了。
“正是。”
“不可!”不容宁长安再言其他,皇帝便断然拒绝了宁长安的请求。
“贤妃娘娘之事,儿臣也有所耳闻。宫中最忌讳的便是诅咒之事,厌胜之术,又是最好栽赃嫁祸的。此事是贤妃娘娘做的,还是有人有心想要陷害她?”
宁长安的话,皇帝怎会不懂。他这么做,自然有他的用意。
毕竟宁长安才回宁国,她怎会知道这其中错综复杂的关系。
“你究竟如何,父皇当真不想知道吗?倘若此事不是贤妃娘娘所为,父皇却处置了她,岂非纵容背后主事之人,非明君所为。”
这是最后一句,令皇帝的心开始动摇。
其实,于他而言,真相如何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的利益不受损害。
“既然如此,朕便给你一个机会。七日之内,若是你能查明真相,贤妃便可离开天牢。”
宁长安嘴角轻轻扬起,这样的结果,虽然差强人意,却未让她失望。
至少,在她看来,皇帝愿意给她这样一个机会,总好过执意拒绝。
只是她不知道,皇帝此时给她这机会,是因为她是卫国西太后,还是因为她是长安长公主。
“多谢父皇网开一面。”
不多时,宦官走上前来向皇帝禀报,说是大将军有要事求见,皇帝便赶往宣明殿。
而宁长安,则是去了云夏殿,细心布置自己的寝宫。
“母后,怎么去了许久?云卿一人在云夏殿里,害怕得很。”
宁长安才坐了下来,云卿公主便一路小跑,扑进了她怀里,向她撒娇。
她一把将云卿公主抱在怀里,努力让自己忽视她对自己的称呼,关切的问云卿公主:“赶了一个月的路,你也累了。如今可算是到了宁宫,怎么也不好生歇着?”
“在宁国,云卿只有母后,未见母后,云卿可歇不下。”
宁长安左右看了一眼,叫来了一边的侍女:“竹苓,随行的乳母现在何处?云卿公主的住所可安顿好了?”
“回公主,都安顿好了。”
“今夜还有晚宴,带公主去东配殿休息。”虽然宁长安步步筹谋算计,但对云卿公主一个孩子却无恶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