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泥的颜色很正。
苏御站起来。
把审批单拍在周成远面前。
“啪”的一声。
周成远低头看着那三个字。
无限期。
他张了张嘴。
又闭上。
入行跟苏御八年。
他见过这个人通宵审计。
见过他带病开庭。
见过他一个电话让对手基金清盘。
没见过他请假。
一天都没有。
现在不是一天。
是无限期。
旁边一个总监的会议记录本从手里滑下去,砸在桌面上。
他自己都没反应过来。
苏御绕过办公桌。
他没看那杯从来没动过的冰美式。
没看那沓从来没翻开的文件。
他拿起搭在椅背上的西装外套。
浅灰色棉质衬衫的下摆从外套边缘露出来。
很随意。
不像他。
又很像他。
苏御走到门口,停了一下。
“周成远。”
周成远的声音发紧。
“在。”
苏御没有回头。
“靠窗的位子,他已经抢了。”
周成远愣了一秒。
然后他反应过来,这说的是机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