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公主夏桑榆倒是开了口:“蝼蚁之态无需挂怀,强者生,弱者死,此乃顺应天道。”
说完也饮尽杯中酒,没有丝毫解释自己古怪话语的意思。
夏笙倍觉可笑:“那你为何还活着,比你强的有很多,你难道不是弱者,不应该去死吗?”
六公主夏桑榆黛眉浅蹙,死人脸上终是有了情绪:“你在针对本公主?”
“哈?本郡主和你初次见面,何来针对?只是顺着你的话语往下延伸,这真的是冤枉,太子堂兄你觉得呢?”
夏千墨正要看戏喝酒的动作顿住,俊雅的脸上满是无奈,看个戏也能被牵扯……
“嗯……本宫觉得六妹很对,笙妹妹也对,说的都好,都好。”
夏笙斜眼看过去:“堂兄,你在说话吗?为什么本郡主听了和没听一样?”
“你这是什么话,本宫说出的是真实看法,你不满意可以问你二堂兄,二弟一定有高见。”
这皮球踢得,再直白不过。
夏渊明却冷着脸没有答话,自打左相一门被斩首,这位本就板着的脸更冷了。
婢女侍候都兢兢业业,哪有心情说闹。
说话间帝皇带着一大批女人进来,众人恭敬施礼,恭迎帝皇,皇后,还有各宫娘娘。
“都起来,今儿家宴不用拘礼。”
家宴就家宴,帝皇带着宗无玥是几个意思,自打上次这货故意欺辱,他们一个多月未见。
夏笙想起来还有点生气,那货故意想让谢涟发现,陷她于尴尬境地,实乃恶劣。
对于那进殿就粘过来的视线,夏笙直接忽略。
打量起后宫这些人女人,嗯……他发现自己脸盲了,实在太多,而且各个花枝招展,容颜上层。
看多了……就觉得都差不多一个脸,只能用衣饰区分地位。
没有皇嗣的不需要注意,夏笙看的主要是皇后,贵妃,淑妃,德妃,良妃。
这几人都有皇嗣傍身,也是潜在的敌人。
德妃是夏永熙和夏灵容的母妃,他已经见过,贵妃只有一个三公主也已经出嫁。
淑妃是七皇子夏堇年的母妃,这货对朝政也不是那么热络,暂且可放一放。
剩下的就是二皇子生母皇后,五皇子六公主生母良妃。
这两人倒是给夏笙看愣了……
夏珠左脚拌右脚
皇子皇女如此大,怎么说也不年轻了,但这两人保养的和二八少女一样。
肤色红润健康,皮肤很有光泽度,即便在众多面容惊艳的嫔妃里,依旧是出彩的。
不知为何,两人身上的气质给他很相似的感觉,这感觉不太好,总觉的是不正常的……
皇后一身大红宫裙,头戴凤尾金钗配饰,手缠红玉灵镯,尽显尊贵。
看向夏珠脸上的巴掌印,奇怪问道:“雍亲王府二小姐,这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