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言,你是哪头的!”江皓宸处在盛怒中,哪有心思去考量后果,只越发口不择言,“你是不是看上他了,想跟他到法国去?”
舒言愣了。
她突然觉得眼前这个男人好陌生,他怎么能说出这种话,他心里竟这么不相信自己。
江皓宸也意识到自己失言,喃喃道:“言言……”
“你先走吧,我现在不想看见你。”舒言咬牙把眼眶里的泪水憋回去,转头向那外国帅哥真诚地道歉,“先生在舒家菜馆受到伤害,我万分抱歉,咱们马上去医院,后续您的营养费、误工费和精神损失费,都由我来承担,希望您能原谅。”
白白挨了两拳头,那外国帅哥自然不想放过江皓宸,但相比之下,他更想用宽容大度来博得舒言的好感,稍稍考虑便点头道:“那就有劳舒小姐了。”
“多谢先生谅解,我和家人都感激不尽。”舒言客气地引那外国帅哥出门,再没看江皓宸一眼。
从那以后,舒言就再也没看见江皓宸。
“言言,这都三天了,你就给小江总发条消息吧,这样彼此倔着有意思吗?”舒有顺犹如热锅上的蚂蚁,在厨房连连转圈。
典型的皇上不急,急死太监。
舒言不是不想江皓宸,可是一想起那天的话,心就像有针在扎着一样疼得难受。
他那样多疑,连最起码的信任都不给自己,这样脆弱的爱,连一个正大光明的表白者都容不下,又怎么能抵挡住层出不穷的流言蜚语?
“言言,三伯知道你心里不痛快,可小江总之所以打人,还不是因为在乎你。”舒有顺孜孜不倦地劝解着,“他身边女人那么多,要是给别人钻了空子,你哭都没地儿哭去。”
“随他吧。”
能轻易抢走的爱人,就不叫爱人了。
“你这丫头,唉!”
舒言的心煎熬着,江皓宸只会比她更煎熬百倍,他后悔自己脱口而出那句话,悔得背地里不知道扇了自己几个耳光。
可他也生气。
她为什么要向着外人?
不管赔多少钱,哪怕蹲拘留所他都不在乎,他只要她向着自己。
她只能向着自己。
江皓宸跟舒言冷战,他身边的人也无辜遭殃,最惨的莫过于刘秘书,一连几十份文件压在手里,每次去找江皓宸签字,都要抱定视死如归的勇气。
“这都什么玩意儿,low成这样也好意思来找我签字,告诉他,三天之内给不出一个让我满意的方案,这个项目就取消!”
“这个也一样!”
没五分钟,大大小小的文件被江皓宸摔了一地。刘秘书不敢说什么,只能一边捡文件,一边在心里默默为几位总监鸣不平。
同样的企划案,前几天小江总还挺满意地提了修改意见,谁让他们动作这么快,好死不死地正好撞枪口上来。
得了,返工去吧。
刘秘书捧着文件走到门口,手刚触到门把,身后突然传来江皓宸冷飕飕的声音:“你是不是觉得我在故意刁难他们?”
刘秘书一愣。
老板莫不是会读心术?
心里这么想,他嘴上却打死也不能承认:“哪能呢,您对他们严格要求,是为了帮助他们进步。”
江皓宸冷哼:“是该进步进步,否则早晚被淘汰!”
呃,还有这么顺坡下驴的?
刘秘书纠结两秒,决定还是乖乖闭嘴比较好,否则,被淘汰的就该是自己了。
颢澜集团笼罩在一片愁云惨淡中,被骂了几次,下属们渐渐学乖了,只要没有万分火急的事,绝不往江皓宸面前凑。
“他们人呢,改的企划案什么时候拿过来?”没有人撒气,江皓宸越发不爽。
“那个……他们正在改。”
“改改改,改了这么久还没有结果,他们是饭桶吗!”避无可避的刘秘书,成为江皓宸唯一的出气筒。
刘秘书虽然自身难保,但良心还是挺不错的,小心翼翼地反驳道:“老板,这还不到一天呢。”
还不到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