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在她身上印这种东西。
他疼爱她都来不及呢。
“太子妃,您别听这个女人胡说八道,她就是因为太子伤了她的一双儿女,所以故意挑拨离间。”
“挑拨你们之间的感情,眼下马上多国联军就要到了,如果我们先从内部开始紊乱,到时候不战而屈人之兵。”
“这不就是这女人想要看到的吗?”
“是啊!太子妃,太子对您的真情实感,别说我们有目共睹,您自己也能真切的感受到吧。”云霄也着急附和。
他们几个随从,跟在沈暮年身边这么多年。
第一次见他对一个人这般上心。
甚至上心到,不在乎他是男是女,只要是他。
自然不希望因为误会伤了彼此的感情,更何况是在如此紧要关头。
叶清渊心里觉得热依娜的说辞十分好笑,因为在她成长的过程中,并未遇到过沈暮年。
两个八竿子打不到一块的人,怎么可能在她小时候就给她打上什么奴隶的标记。
但如今,所有话锋都指向沈暮年,她也还是想亲耳听沈暮年说出答案。
叶清渊抬眸,面上无波无澜。
“肯定不是你,对吧!只要你说,我就信。”
“清渊。”沈暮年收起以往玩世不恭的肆意模样,幽如寒潭的黑眸里,闪烁着不明的情绪:“我。。。。。。”
沈暮年的停顿,让叶清渊心里莫名一紧。
连同一旁的苍海他们都神色严峻,眉心直跳。
她炙热的眸子里满是希冀,她承受了太多谎言和背叛。
沈暮年真的不想伤她的心,却又不想骗她。
好像无论怎样做,都会伤到她。
沈暮年心如刀绞,他多希望自己能替她承受所有疼痛。
他也知道,自己若是说出事情真相,叶清渊会有多痛。
沈暮年头颅微垂,酝酿着如何开口。
可这一动作却在叶清渊和苍海他们眼里,是默认。
“是吧!”苍海他们瞬间兴致昂扬:“我们就说殿下不可能这么做!没时间也没理由!”
“是啊!就是那个老女人挑拨离间!”
叶清渊闻言,心里紧绷的弦终于松懈下来。
沈暮年嘴唇张合,欲要解释什么。
“太子殿下!多国联军已经兵临城下了!”槐策风风火火地跑来禀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