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讪笑道:“一个男人身边的人对他身边女人的态度,往往取决于这个男人对自己女人的态度。”
“你把太子妃捧在手心里,事事以她为先,别人自然也如此咯。”
百里无疆挑眉。
“难道不是吗?太子妃说答应了,难道暮年你敢说不行?”
沈暮年一噎,他也算是拿捏他地软肋了。
百里无疆走到沈暮年身边,神秘一笑,低声道:“暮年你惨了,你坠入爱河了,同时也有了软肋,而君王最忌讳的便是有软肋。”
是啊,不是百里无疆提醒。
沈暮年倒是忘了。
他有多爱叶清渊,这块软肋将会有多脆弱。
若是有心之人,用叶清渊来对付他。
那叶清渊岂不是会有危险。
“走吧!去用膳了!”百里无疆:“本王饿了,王妃应该也在等着了。”
沈暮年和叶清渊带着百里无疆回到主殿。
下人们已经将丰盛的晚膳摆放在了桌子上。
热依娜也在下人的簇拥下走了出来。
“王妃请坐。”热依娜是陈国王妃,叶清渊明面上拿出太子妃的姿态以礼相待。
热依娜也在面子上回应,入席就坐。
但几个人各怀心思,空气中的气氛有些许尴尬。
热依娜率先打破宁静。
“太子如何才肯放过娉婷?”她去囚牢看过百里娉婷,她金枝玉叶娇滴滴的女儿,竟被烫成了那般模样。
整张脸皮皱裂不堪,还有那脸上“奴”字标记。
单是想想,热依娜心口便如刀扎般疼痛。
握着杯子的手,忍不住加重了几分力道。
若不是担心失态,谈判崩裂,手里的水杯早已碎成渣。
“太子现在对娉婷也加倍报复了,心中的气应该消了吧,我去看过,娉婷她知道错了。”
沈暮年给叶清渊夹了些菜,面上无波无澜:“陈国退兵,并将兵符交到百里王爷手里。”
“从此由百里王爷代表陈国与我们交涉,本宫便可考虑放公主和殿下回国。”
“什么?”沈暮年这意思就差说,让百里无疆做陈国国主了。
热依娜心口一跳,一股怒火在胸膛撺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