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黏黏糊糊的大反派,她不想招架啊!
烛火熄灭,房间陷入一片黑暗。
萧玦也上了床。
身侧的床榻微微下陷,沈清辞不想与他聊生死,很快沉入梦乡。
黑暗中,萧玦睁着眼。
他的手指如羽毛般,轻轻描摹着她的眉眼,最终停留在她纤细的脖颈上。
五指收拢,一切便能归于沉寂。
睡梦中的女人似乎感到不适,轻轻蹙眉,挣扎了一下。
他下意识地松了力道。
结果,那柔软的身体反而顺势往他怀里钻了钻,寻到一个舒适的位置,嘴角缓缓上扬,表情变得无比安详。
萧玦贴着她的体温,陷入了沉思。
他今日,为何要将那般重要的秘密告诉她?甚至连他命不久矣的事也差点说出。
这算……纵容吗?
萧玦想不通,也不理解。
他或许,该先想办法解决掉体内的蛊虫了。
……
一大清早,沈清辞便听见了外面有人说话的声音。
她侧身一探,萧玦已然不在。
“知春。”
“郡主,奴婢在。”门被推开,知春快步走入,脸上带着几分压抑不住的幸灾乐祸。
沈清辞问道:“外面怎么那么吵?”
知春回道:“郡主,您还不知道吧?四皇子封宸王的事,如今已是满城风雨。夫人心疼二小姐,说要给她多备些嫁妆傍身,便以内院库房被您‘败光’为由,要开前院的库房。
管家不肯,这就闹起来了。”
“沈云舒的嫁妆,侯府早已备下,据我所知不算少,这也能闹?”沈清辞慵懒起身。
知秋端着水盆进来,撇嘴道:“管家也是这般说。可夫人道,宸王府水深,不多些体己傍身,二小姐日后日子难过,连老夫人都点头了。
但管家铁了心,说嫁妆规制早有定数,非侯爷亲令不可擅动。
大公子更是跳脚,骂管家奴大欺主,嚷着要送官。
可管家是侯爷心腹,油盐不进,半点不惧。”
沈清辞听得直摇头,“为了这点银钱,连侯府的脸面都不要了。”
“就是!郡主,您不去瞧瞧热闹?”知秋眼巴巴地问。
“不去。”沈清辞不耐地摆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