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香车华盖上满是漫天落下的花雨,美的惊人。
楚青鸾坐在銮驾内,虽未露面,却能感受到外面热烈的氛围,以及那些充满好奇却友善的目光。
当花瓣降落时,他侧眸看了眼身旁的男人,心中微微一动。
这个男人,总是这么的体贴入微,关怀备至。
行至驿馆时,早有宫娥捧着金盆玉盏列队相迎。
秦渊翻身下马,正要抬手扶楚青鸾下车,忽然被楚泓横插一脚,挡在中间。
“不敢劳烦秦殿下,本王的皇姐自有本王照料。”
秦渊从他的语气里,听出了一股火药味。
但他也没恼,而是后退了一步,做了个‘请’的手势。
却在楚泓转身时,突然将一张纸条偷偷塞进了楚青鸾手中。
围观的百姓见状,又是一阵善意的哄笑。
驿馆门前这一幕,很快落入了对面不远处茶楼的一双眼睛里。
秦伽罗彼时正把玩着手里的茶盏,笑得一脸阴毒。
“楚青鸾,先前本宫在大楚所受的屈辱,这个场子,无论如何也要找回来。”
她抬手招来一旁的侍女,低声在她耳朵边吩咐了几句。
片刻后,侍女仰起脸,眼底满是震惊和惶恐。
“公主……这、这要让长孙殿下和陛下知道了……”
“怕什么?”
秦伽罗不以为意,“本宫说的都是事实,不过是提前让父皇和大秦的朝臣们都看清楚,她楚青鸾究竟是个什么货色。”
侍女虽然心惊,但还是依照秦伽罗的吩咐,下去安排了。
很快,有关大楚皇太女的一些谣言,像瘟疫一样,逐渐在大秦京城上下蔓延。
尤其官员们的后宅内院,其传播速度简直堪称恐怖。
“听说了吗?那位大楚的皇太女,早先的时候嫁过人,还堕过胎……”
“可不是嘛,听说她在大楚还与朝臣不清不楚的,听说大楚的丞相年轻有为,貌比潘安,为了她连家族都不顾了呢……”
“哼,这种水性杨花的女人,白瞎了这副好皮囊,她怎么敢来染指咱们的长孙殿下?”
这些谣言越传越离谱,版本也越来越多,听得人心里发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