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觉得不对劲,我们拿到这个东西似乎太顺利了一些。”
岳剑飞道。
“不是太顺利了,是那边出事了。”
原来在聂阳子进去拿东西的时候,他们内部出了一件事。刘士余的对头正和刘士余在分赃,结果分赃不均打了起来,他们在处理这件事情就忽略了这边的事。
聂阳子听了一头雾水。
“对头?分赃?怎么回事?”
岳剑飞告诉聂阳子,经营堕落地狱、银河公司都是南极国军方的人,可是他们内部也是派系林立,貌和心不和。但也是有没有办法,只能共同经营。因为这是个大肥肉,谁都想吃。另外一个原因就是,他们试图想把对方拉下水,即使将来出了事也都可以共同承担,不至于害怕谁陷害谁。所以明明是对头还得跟对方分赃。
聂阳子一皱眉。
“这么复杂?“
“是啊。“岳剑飞看着大屏幕上的数据淡淡地道,”哪个国家的军方都很复杂,他们有的掌控着军队要比有的要多得多,有的权势大,多年也惯出了他是第一的毛病。在这种情况下他们很多时候都是对立的。“
聂阳子有些奇怪。
“他们军方为什么要开一些娱乐场插手地方的事?”
岳剑飞解释道。
“没办法,现在是和平时期,对于军费拨出的款项十分有限,除了养活那几万张嘴以外他们也就没的可捞了,只能将手伸到地方上来。政府也是没办法,财政支出大部分靠税收这块,在和平年代对军费的支出是有限制的。”
聂阳子苦笑。
“这还真是本性难改呢!”谁想到到了3000年代,这种事情仍然存在。
看完数据之后岳剑飞露出兴奋的神情。
“这些账目只要我们一公开,绝对会引起轩然大波,到那时我们就可以把南极国的罪行彻底揭露!”
聂阳子看着大屏幕上流动的数据,心里仍然没有把握。
岳剑飞将所有的证据做在了电子芯片上,为了保险起见做了十份,他留一份,交给聂阳子一份,给他的亲信们几份。他告诉聂阳子,一旦他有什么事就看聂阳子的了。
聂阳子忽然涌出很难受的情绪,抓住了岳剑飞的肩膀。
“……不会有事的!”
岳剑飞苦笑笑。
“不用安慰我,我心里其实是很清楚的。”
聂阳子胸口有点窒闷,只好什么也不说,看着他半天才告诉岳剑飞。
“保重。”
岳剑飞点头。
“你也是。”
聂阳子从岳剑飞那里出来,来到大街上,望着天空,细雨蒙蒙,心里很是不是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