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方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唉,没办法。”
“好了,都过去了,不提了。”
他们很快地来到了一个角落的小桌旁坐下,聊起天来。
这次聂阳子没有跟过去,他只是站在那里小心地望着,手已经把托盘端起来了,心说那件事是什么?会不会和自己有关系?聂阳子现在非常的敏感,稍有个风吹草动他就会联想到自己,自己该不该上去杀死吕方然后走人。还是问清楚了再杀呢?
聂阳子边想边向吕方走去。
吕方看他来自然也没在意,还以为是正常得侍者,摆了摆手。
“我们不要酒。”
聂阳子灵机一动。
“对不起先生,打扰两位一下。请问谁是吕方吕先生?”
吕方眉头一皱。
“我是。怎么了?”
“有人找你,让我给你传个话,让你过去一下有事。”
吕方疑惑地道。
“在哪?”
聂阳子做了个请的手势。
“跟我来。”
吕方虽然疑惑,可还是跟老刘道。
“你在这等我,我去去就回。”
老刘摆摆手。
“你去吧。”
就这样吕方跟着聂阳子出了大门,来到了外面的一个小花台前,再走几步是一架葡萄架。这里很是幽静。
吕方看了看并没有人。
“在哪里?”
聂阳子道。
“是我,是我找你。”
吕方这时才意识到自己不太安全,聂阳子的身材比他高多了,这令他倒退了几步,稳了稳心神。
“你要做什么?”
聂阳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