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晚。”他叫她。
“嗯?”
“我做梦了。”他说。
“梦到什么?”
“梦到我们老了。”傅瑾琛说,“你还是这样,坐在我床边。握着我的手。”
苏晚笑了。
“那后来呢?”
“后来,”傅瑾琛看着她,“你说,傅瑾琛,该吃药了。”
苏晚笑出声。
“然后呢?”
“然后我说,”傅瑾琛也笑,“不吃。除非你亲我一下。”
苏晚瞪他。
“老不正经。”
“对你,正经不了。”傅瑾琛说,声音很轻,但很清晰。
苏晚看着他。
看了很久。
然后她说:“那你快点好。”
“好了呢?”
“好了,”苏晚俯身,在他耳边说,“我就亲你一下。”
傅瑾琛的眼睛亮了。
“真的?”
“真的。”
“那我现在就好了。”他说。
苏晚笑。
笑着笑着,眼泪又出来了。
但她没擦。
就让眼泪掉下来。
掉在他手心里。
“傅瑾琛。”她说。
“嗯?”
“快点好起来。”她说,“我等你。”
傅瑾琛握住她的手,握得很紧。
“好。我答应你。”
窗外,夜色深了。
但病房里,有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