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笑了。
笑得很淡,但很真实。
“那从今天开始,”她说,“乖乖吃饭,乖乖睡觉,乖乖听医生的话。”
“好。”
“不许偷偷工作,不许操心公司,不许想东想西。”
“好。”
“每天按时量体温,按时吃药,按时休息。”
“好。”
“我说什么,你听什么。”
“好。”
苏晚看着他:“这么听话?”
“为了你,”傅瑾琛说,“什么都听。”
苏晚的耳根红了。
她别过脸。
“肉麻。”
傅瑾琛笑了。
伸手,想拉她的手。
苏晚躲开了。
“别动手动脚。”她说,“你现在还是病人。”
傅瑾琛的手停在半空。
然后慢慢放下。
“那什么时候……”他问,“什么时候去领证?”
“等你出院。”苏晚说,“出院第二天就去。”
傅瑾琛皱眉:“还要等三周?”
“三周都等不了?”苏晚挑眉,“那算了。”
“等得了。”傅瑾琛立刻说,“三周就三周。”
苏晚看着他急切的样子,心里软了一下。
但她没表现出来。
“那你好好养病。”她说,“养好了,我跟你去。养不好,这事就算了。”
傅瑾琛看着她,很认真地说:“我一定养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