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是,你弟弟出国可要一千块钱呢!你这一百块钱够干嘛?漾漾一个赔钱货有什么好读书的?这书读出来,有什么用!有这闲钱,还不如多补贴给你弟弟!你二弟出国回来可就是香饽饽了,咱们村里可从来没人能出国的!还有你三弟马上就要高考了,以后上了大学,也是大学生了!不都是你这个姐姐脸上有光!以后他们不也绝对会尊重帮持你这个姐姐吗?这不比你生的那个小赔钱货有用!”
乔桂芬又看向了阮彩凤,就开始洗脑。
王秀兰死死地盯着乔桂芬,心里恨不得把她嘴撕烂。
这死老太婆,前世就是这么给她们母女洗脑的。
不仅洗脑她,还洗脑道德绑架女儿,不帮助弟弟们就是六亲不认。
她刚嫁进来的时候,也没少被她磋磨。
漾漾的死,更是与她脱不了干系!
“漾漾虽然是女孩儿,但是也不是赔钱货,现在学习那么重要,不读书怎么行?”
阮彩凤忍不住辩解了两句。
乔桂芬急了。
都是王秀兰,跟阮彩凤胡说八道,瞧瞧,阮彩凤都敢和她顶嘴了!
“妈,彩凤说的没错,女孩儿怎么就是赔钱货,怎么就不用读书了?主席都说了,男女平等!咱们女子也能顶半边天的!你说这种话,可不就是封建思想,和主席对着干!当心传出去,把你抓起来。”
王秀兰气定神闲,几句话就将一顶帽子给乔桂芬扣了上去。
“你胡说八道什么呢?这话是能乱说的吗?”
乔桂芬吓得三角眼都睁大了。
她也是经历过文革的人,那些被扣了封建思想帽子的人是什么下场,她都看得一清二楚。
虽然现在文革已经过去了,这帽子,她也是万万不敢担的!这话可是实实在在戳了她的软肋。
一把老骨头了,她可承受不起游街批斗了!
“我可没胡说八道,那都是妈你刚刚自己说的。”
王秀兰嗤笑了一声,一把从她手里把钱抢了回来,塞回了阮彩凤手里:“以后不许再往家里拿钱,听见没有?别听你奶胡说八道,自己有钱才有底气,能靠得住的只有自己!”
阮彩凤捏着钱,虽然不明白妈怎么突然和变了个人一样,心里却暖洋洋的。
乔桂芬不干了,到手的一百块钱就这么飞了,她怎么也不甘心。
“吵吵什么吵吵!我刚从学校回来大老远就听见你们吵吵!饭也不做,是要饿死我吗?不知道我马上就要高考了吗?回到家了还吃不上一口热乎饭!”
小儿子阮国庆一回到家,就一脸嫌弃地嚷嚷开了。
“还不是你这个好妈,一天到晚就知道在家躺着,饭都不知道做!”
乔桂芬见缝插针:“现在还挑拨着你大姐把送来给你二哥出国的钱拿回去呢!”
“小弟你别生气哈,都怪姐,耽误了妈的时间姐给你钱,你今儿先去外头买点吃,别耽误了功课。”
阮彩凤说着又要把手里的一百块钱塞给阮国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