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孩子怎么这么傻,为了一个不相干的人……
“妈,我知道您不平,但咱们怎么得罪沈家。”白丽君也抹着眼泪。
说道这,杜夫人哭的更厉害了。
有沈家做了靠山,宁楚楚可没办法对付了。
“哭丧呢,月儿已经脱离危险了,想想要多少钱吧。”杜淮山厉声道。
他的一句话,让在场的人一怔,尤其是杜夫人。
“你要拿你女儿的命——还钱?!”
“那你说怎么办?事情都发生了,就要想解决的办法,月儿已经被撞了,还不如要钱来的实在些。”
“爸说的有道理,我赞同。”杜星成罕见发言。
而一旁的杜星霖单手扶腮,不知在琢磨着什么。
商人都是敏锐的,他应该是在权衡利弊吧。
“星霖,你怎么看?”杜淮山转头问二儿子。
杜星霖挑眉,“随你。”然后大步离开。
他走后,这场家庭会议也就散了。
“你去哪?”杜夫人看猴急的杜淮山问。
“我能去哪,书房,不然跟你睡一张床。”
“你想跟谁睡一张床?”
现在大厅就剩两个人,杜夫人讲话开诚布公。
“有病吧你,没事找事。”杜淮山颠颠的上楼。
杜夫人坐在沙发上,端起跟前的花茶,喝了一小口,急忙吐了出来。
花茶时间长了,有些苦。
她抓起一旁的座机,拨给了管家。
而此时,佣人房内,秀娴将自己洗的干干净净,罕见的还喷了香水。
“秀娴姐,你用的啥牌子,真好闻。”跟秀娴住在一起的佣人忙过来看。
“就这个,你喜欢拿去。”
“给我了?”
秀娴笑着,点点头。
她现在还真就不差这三瓜两枣的,杜淮山远比她想像的大方多。
珠宝首饰,现金,经常给她。
“秀娴姐,你不会是傍上大款了吧?真阔绰,还有你这睡衣,也好看,很贵吧?”
最近秀娴可成了佣人之间八卦的话题,只是没有什么确凿的证据而已,但怎么回事,也猜的八九不离十。
“哪有,别胡说,就是最近老家的地卖了,有些闲钱,不打扮自己干嘛。”
“哦哦,秀娴姐真是好福气。”
这时,管家的电话拨了进来,点名让秀娴去楼下伺候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