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的,都不重要。
“谢谢医生。”
医生点了点头,侧身让开了位置。
很快,几名护士推着一张移动病床,从急救室里走了出来。
病**,颜洛水双目紧闭,安静地躺在那里。
她的脸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嘴唇也因为之前的剧痛而被咬得发白。
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浸湿,凌乱地贴在光洁的额头上,整个人看起来虚弱得仿佛一碰就会碎掉。
厉荆墨从未见过她如此脆弱的样子。
自责和心疼胸腔里横冲直撞。
护士们推着病床,朝着VIP病房的方向走去。
……
颜洛水再睁开眼,已经是半夜十二点多。
病房里只留了一盏昏黄的壁灯,光线有些暗淡。
她眨了眨有些干涩的眼睛,视野从模糊渐渐变得清晰,床沿边,趴着一道颀长的身影。
是厉荆墨。
她动了动干涩的唇瓣,声音沙哑地溢出几个字:“厉荆墨。”
守在床边的厉荆墨立刻惊醒,睁开眼,布满红血丝的眼眸里带着未散的惺忪,却在看清她醒来时,瞬间变得清明而急切。
她终于醒了。
从她被推进急救室开始,他的心就一直悬着,从未有过的恐慌攫住了他。
他倾过身,小心翼翼地握住了她冰凉的手。
“感觉怎么样?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颜洛水虚弱地摇了摇头,目光落向自己的小腹。
“孩子怎么样了?”
厉荆墨握紧了她的手,指尖的温度透过肌肤传来。
“孩子没事,保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