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洛水一怔。
她怎么把这么重要的事情给忘了。
厉老夫人的遗体已经火化了,但葬礼迟迟没有举行。
厉荆墨一直在等,等厉啸天得到应有的报应,让奶奶能够瞑目。
“嗯,我会的。”
下午两点,厉氏集团的股东大会准时召开。
厉荆海率先发难。
“厉总,你为了自己的位置,不惜将亲叔叔送进监狱,这件事已经在社会上造成了多大的负面影响。”
“现在外面都怎么说我们厉氏?说我们为了利益,毫无人性,连基本的亲情伦理都不顾!厉氏集团多年来苦心经营的正面形象,因为你的一意孤行,已经受到了严重损害!”
厉荆海越说越激动,仿佛自己才是那个为集团声誉殚精竭虑的人。
“我们认为,这件事,你必须承担全部责任!”
厉荆海心里冷笑,他就不信,这么大的阵仗,还扳不倒一个厉荆墨!
“没错!”王董清了清嗓子,慢悠悠地开口,那张看起来德高望重的脸上,此刻却透着一股子虚伪,“厉总,不是我们这些老家伙倚老卖老,实在是这次的事情,影响太坏了。”
“股价的波动,合作方的疑虑,这些都是实实在在的损失。”
“集团形象受损,这责任必须有人来负!”
“厉总应该主动引咎辞职,以平息外界的负面舆论!”
厉荆墨却始终神色淡淡的,黑眸平静无波,连眉梢都未曾动一下。
赵董看着厉荆墨这副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模样,心里那股不祥的预感越来越重。
太不对劲了!
厉荆墨不是傻子,他不可能不知道他们今天的目的。
可他为什么一点都不慌?
甚至连一点点愤怒或者紧张的表情都没有?
他难道有什么他们不知道的后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