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老爷子,那些虐待,难道都是我编的吗?”
顾老爷子被堵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张着嘴喘着粗气,那张老脸涨成了猪肝色。
他这辈子,都没这么丢脸过。
可偏偏,他连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
因为,那都是事实。
他不敢得罪厉荆墨。
现在整个顾家的命,都攥在这个年轻人的手里。
他要是翻脸了,顾家就真的完了。
“我要顾铭声母亲,所有的资料。”
厉荆墨的语气,依旧是命令,不带一丝商量的余地。
顾老爷子猛地抬起了头,不敢相信地看着他。
他要那个贱人的资料做什么?
可对上厉荆墨那双仿佛能洞穿一切的黑眸时,他心底所有的疑问,都瞬间被恐惧所取代。
他不敢问,也不敢拒绝。
“好,我马上就让人去准备!”
顾老爷子满口答应下来,生怕他会反悔。
只要能弄死顾铭声那个畜生,别说是一个死人的资料。
就是要他这条老命,他都愿意。
顾家的办事效率,前所未有的高。
不过十几分钟的功夫,一份薄薄的牛皮纸袋,就送到了厉荆墨的手里。
顾老爷子甚至不敢多看他一眼,只是卑躬屈膝地,将他们送出了门。
车子,重新驶入车流。
车厢里的气氛,却比来时还要压抑。
厉荆墨修长的手指,拆开了文件袋的封口。
那上面,详细地记录了一个女人,短暂又悲惨的一生。
以及,她最后的住址。
一个位于乡下的小村庄。
厉荆墨的瞳孔,猛地一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