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祈泽上前一步,逼的她无路可退。
“我已经给了你随意喊价的权利,你第一次都敢几倍增长,第二次为什么只喊了三个亿呢?”
女人瞪大眼睛,唇被咬破鲜血一滴滴的落下,宛如杜鹃啼血。
时祈泽伸手将她壁咚在树上,眉宇间带着弧度。
“你若大胆去喊,超出裴家能接受的区间,这块地会是裴家的吗?说到底,是因为你的自私!”
“你!!!”
江南柚张了张嘴,嗓子发疼说不出话。
那天在喊了两个亿之后,男人对她说了一句,
“我没有做婚前公证,所以你损失了一个亿,这样做值吗?”
这句话看似普通,却是心理战术。
在侧面提醒,婚姻还在存续,所以他如果真的破产,她也没有办法独善其身。
她不清楚这男人的资产,所以不敢像第一次那样随意喊,只能试探性的去加价。
这样能让这个男人损失,却也不会背负债务。
在这一点上,是留了一手。
毕竟她不是一个人,也需要想想姥姥。
只是万万没想到,这是一个局,无心之失就会害了裴家。
她神色恍惚,这才惊觉这男人为什么年纪轻轻能身居高位。
这次是输的彻底,失败者是没有资格辩解的。
回去的路上,江南柚一直沉默,看向窗外不断闪过的风景。
她想去抓住,却根本留不住。
李阿姨在大厅,等两人回来才去休息。
时祈泽停好车上楼,刚进卧室就听到了水声。
他把钥匙放下,大步走到阳台点了一支烟,靠在栏杆上,突然很烦躁。
半响后,一双手在身后,将他轻轻地抱住。
时祈泽愣了愣,烟燃尽烫到了手背才把它丢掉。
江南柚将脸埋在男人的背上,声音带着颤抖。
“我们做个交易。”
听着这句话,时祈泽墨眸微眯。
她已经想好了,挣扎反抗无用,就要去妥协。
时祈泽低头,看着腰间莹白的手。
在灯光下,两人的身影密不可分。
这一幕,比预想的更快。
外面寒风阵阵,江南柚抱紧男人,能明显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
时祈泽声音低沉:“你已经考虑清楚了?”
江南柚深呼吸,把眼泪压下去。
“你要的不就是这个,我都给你,只要你能放过裴元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