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去告你,你强迫了我!”
“别闹笑话了好吗?”欧曲很是不屑,“别冲我发火,你不配知道吗?”
捡了这个女人,半死不活的,就开始闹着热。
送上门的,哪有拒绝的道理,就顺手把人救了。
项勤难受的哭个不停,狼狈不堪。
欧曲把枕头抢走,丢到一旁,下床穿衣服。
“你只有靠我才能出头,不然就滚出去等死!”
项勤捂着脸,痛哭流涕。
欧曲看的厌烦,只能耐着性子继续劝说。
“毕竟我们的敌人是共同的不是吗?”
项勤擦着眼泪,眼前还是一片水雾。
“我不明白,你到底跟时先生有什么仇?非要去伤害他的孩子啊?”
“并没有仇。”
“啊?”
“我只是受到了侮辱。”欧曲穿好衣服,目光满是怨毒,“看不起我的人,都要付出代价!”
“你真的是病的不清!”
项勤起身,胡乱的拿着衣服穿上。
见她想走,欧曲一把将她抓住。
两人在拉扯时,项勤的装上了衣架,疼的面色扭曲。
欧曲上半身赤果,毫不避讳的站在前面。
身上还有某种糜猥的味道,提醒着昨日是如何激烈的。
项勤已经哭不出,现在心如死灰。
“你走开!”
“这就想走?”
“我不会跟你牵扯在一起。”项勤恨透了这些人,“这笔账,我迟早会让你们还给我的!”
“就凭你?”
“我们走着看!”项勤用力的将人甩开。
她冲出去,淋着雨,漫无目的的往前走。
特殊的车牌号,在路上引人注目。
项勤一下就看到了,远远地望着。
闺蜜在车上笑颜如花,正在跟驾驶位的男人说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