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沫躲到一边。
沈九柠眼睛盛满了无边阴影,兄弟?谁是你兄弟,谁要做你兄弟!
沈九柠:" 阿沫不要叫我兄弟"
沈九柠慢慢移步,保持着恰当的距离。
不叫兄弟,难不成要叫姐妹?
帝沫:" 姐妹,我不能在这里多待了,天马上就要亮了,我得回去了"
沈九柠紧握着白玉凤纹钗,怎么越说越离谱了,还变姐妹了?
沈九柠:" 阿沫走了还会回来吗?"
沈九柠感觉到胸口的剧烈起伏,努力稳住自己的情绪。
帝沫:" 会的,过些天我就来看你"
帝沫:" 姐妹,那个发钗是不是我曾送你的生辰礼物?你也知道我脑子摔坏了,姐妹给我炼的药我吃了,但是这药性发挥的贼慢,我这记忆老是断断续续的"
沈九宁……还不是你手下的人把药给弄丢了,拿来的阴凝草还是半株的,都跟你这个主人一样不靠谱!
阳光穿射于叶与叶的缝隙,折出地面片片光斑,朱红的花朵点缀在枝条上。
冷冷的晨露粘在李佳愁身上。
李佳愁:" 小公子,我真不是坏人,我是来找人的,你就让我进去吧"
明明就看见恩主往这个方向,然后就消失了。
“我们这里没有你要找的人,再说了,哪有坏人会把坏人两个字写在脸上的。”说不定是皇室中派来的人,他可不敢随意把人放进去。
李佳愁:" 我说你这个小公子怎么那么顽固不灵呢?去把你们的主子叫过来,我给他说"
“我们掌门岂是你想见就能见的?”那深锁的眉毛和被利刃似的寒风辙过的脸,没有一丝表情。
……
帝沫:" 姐妹,这是樱花树吗?"
沈九柠:" 是的,是我和阿沫一起种下的,阿沫唤我九柠就好了"
帝沫:" 可我直呼姐妹的名讳会不会有些不太好?"
沈九柠……都叫了九年了,你现在跟我说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