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的妻主抱着他,他的身子,有点,有点热。
他的衣服是妻主脱的吗?可是,妻主为什么没有脱……
不行,得赶紧趁妻主还没醒来把衣服穿好。
苏庆把帝沫的胳膊拿开,小心挪动了起来,身体瞬间被束缚进一个有力的怀抱。
帝沫:" 干嘛鸭?"
帝沫没有睡着,但是比睡了的精神还好。
苏庆:" 妻,妻主,以前睡觉都是穿,穿着衣服的"
帝沫:" 阿庆害羞了?"
帝沫低头看着苏庆,真诱人啊,好想摘了吃掉。
帝沫:" 以前给阿庆上药时,阿庆怎么不害羞呢?"
帝沫离得更近了些,他有点不敢看妻主,不过胳膊还是圈着妻主的腰。
苏庆:" 因,因为,不一样"
以前是上药,这次是,是和妻主同床共枕,他,他身子光着……
帝沫:" 怎么就不一样了,有什么我不能看的?"
终于被她撩回来了吧!
苏庆:" 妻主",想看哪里都可以,我什么地方都让妻主看
什么地方都让看?
那……那……
帝沫不经意间碰到了……咳咳,这,这不对。
苏庆:" 那妻主呢?"
什么,她,她?
小可爱,你的发言很危险,知不知道!
苏庆:" 不过,妻主,你会满意你所看到的"
满,满意,这不对劲,有点不对劲。
她,她怎么被反撩了,不行!
帝沫:" 阿庆,这是你自找的"
苏庆:" 本来就是嘛,我没有说错什么"
长老们也教了他很多,他都懂,是妻主,妻主一直都没有跟他圆房,是不是对他不感兴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