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坐在广寒木七屏围榻椅上,飘来一眼,仿佛坠入寒冰。
国师:" 臣不知,请陛下明说"
国师跪着,好似跪在了针毡上一样。
花韵国女帝:" 不要以为你背地里搞得那些小动作朕不知道,追杀二王爷的那些人,是你派的吧"
国师心中咯噔一下。
国师:" 臣,臣当时听说二王爷逃离皇宫,怎能让皇室骨肉留落在外,可二王爷正处于叛逆,又怎会乖乖跟臣的人走,不得以才来硬的,让二王爷误以为是追杀"
国师:" 臣知道自己做法不当,一时心急,臣这些天一直在自我反省,绝对没有真的追杀二王爷"
女帝发出一声深深的叹息。
花韵国女帝:" 皇室骨肉……"
反复咀嚼这句话,似乎有什么别的意思。
花韵国女帝:" 身为国师,与皇女还是要少来往"
至于是哪位皇女,女帝也就不明说了。
花韵国女帝:" 听说花月国有一桩冤案,已经闹得人尽皆知,朕也想知道花月国的七皇女是通了朕手下哪个人?"
国师:" 臣不知,估计是有谁在捕风捉影。"
花韵国女帝:" 但愿如此"
女帝看着桌上的四书五经,因为好胜,她所坚守的仁义道德轰然塌陷。
她的皇女都回来了,那她的皇子呢?
那么小,还能活到今天吗……
王府。
“王爷,国师从女帝那里出来的时候,那样子有些惴惴不安。”之琴低声道。
赵芷雪:" 不安?她是该不安了"
“国师估计被女帝叱责了一顿。”
赵芷雪:" 这国师黑的都能说成白的,邪的都能说成正的,派人继续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