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桃从另一个方向跑。
“分开追,务必取了她的首级。”黑面具看着远去的人,冲天怒火烧着。
帝沫有点上气不接下气,后面的人跟赖皮蛇似的甩不掉。
只能跑,就跟万米冲刺一样。
帝沫:" 把我抱紧"
帝沫感觉腰间松了点,知道苏庆想下来。
要不是怕那些杀手会伤到苏庆,她早就去跟她们干了。
帝沫感觉她跑的这条路很熟悉,如果没猜错的话,前面应该是……悬崖!
没错,是原主摔失忆的悬崖,这真是说不清的缘分。
黑面具也知道前面是什么,七年前,她也是带着人马,把帝沫逼得毫无退路。
只是,这次跟上次不一样……
帝沫停了下来,原主一个人跳了悬崖都摔失忆,她现在还带着苏庆,不知跳了能不能活下去。
可不试试怎么知道,她觉得原主失忆是另有原因。
“你没有退路了。”黑面具得意洋洋。
帝沫的目光却落在白面具身上,感觉……有一丝熟悉。
白面具发现帝沫的目光一直停留在她身上,下意思松开手里的刀。
她是看出来什么了吗……
帝沫:" 是吗,只要我想,哪里都是退路"
既然不能杀出一条血路,那就赌一把。
苏庆:" 妻主,你快走"
苏庆心乱如麻,要不是他在身边,妻主就不会顾虑那么多了。
帝沫:" 说什么傻话"
帝沫把苏庆抱得更紧了些。
“你们都得死。”黑面具傲然道,把白面具轻踢了一下,暗示她把刀捡起来。
帝沫的心头像滚油燃烧,杀她可以,但要杀她的夫郎,她会让她们知道,什么是生不如死。
帝沫:" 我是个很记仇的人"
谁欲灭她,她灭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