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沫:" 歇息,只怕摄政王要去的地方是天牢了"
帝沫瞥了摄政王一眼,然后对李晓愁眨了眨眼睛。
李晓愁:" 陛下,戏演完了"
陛下?
女皇快步从屋里走出来,没想到,她的皇妹竟然这么算计她。
摄政王害怕的蜷缩成一团,这会真的是要油尽灯枯了。
“陛下,皇姐,冤枉,冤枉啊!”一脸苍白的摄政王磕着头。
花月国女帝:" 住口,事已至此,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女皇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平息着心中的波动。
“皇姐,臣,臣是一时糊涂,皇姐,看来我们是同父同母的份上,放臣下条生路吧!”
花月国女帝:" 同父同母,你做这些事情的时候,想过我们是同父同母吗?"
女皇垂眼看摄政王,神色阴沉。
摄政王被女皇的话反问的一愣。
“呵,我从小就比不过你,你名满天下,文采颇佳,优雅有礼,而我无才无德,你什么时候把我当成是一家人?只要有你在的地方,就永远轮不到我说话。”
“我知道你看不起我,我尊重你,完全是看在父君的面子上。”摄政王难受的浑身发抖。
“不该这样,不该这样的,现在既然撕破脸皮了,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一人做事一人当。”
花月国女帝:" 皇妹,朕最后一次再叫你一声皇妹"
女皇觉得眼睛有些酸涩。
花月国女帝:" 还有就是,不是朕看不起你,而是你看不起自己"
花月国女帝:" 来人,将摄政王打入天牢!"
女皇手忍不住重重地颤抖着,现在有些冷静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