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急,烨相还在北区治理水灾,你不如留下多陪陪我。”伊绝庆浅笑道。
“这恐怕不妥吧?”唐玉沫皱了皱眉,这伊绝庆难道是想跟她表述衷肠。
“有何不妥,我又不会把你给吃了。”
“尚书不打算跟上来?”伊绝庆垂眸浅浅一笑。
唐玉沫思索再三,还是跟了上去。
该低头时就低头。
不知这次是身陷险境,还是什么。
没想到,伊绝庆找她去下棋?
两人杀的难舍难分。
“你说,这凤舞的天下到底是有多少人想将我置于死地?”伊绝庆声音柔和。
唐玉沫垂眸,手中的棋子微微一顿。
“皇上说笑了,谁敢对皇上居心不轨。”
伊绝庆顿了片刻才说:“沫儿觉得我是一枚棋子,还是这下棋之人呢?”
“皇上,这天下人不都是你的棋子吗。”唐玉沫眸中展露一丝寒光。
“你知道彼岸花吗,它也是死亡之花。”伊绝庆盯着唐玉沫道。
棋局转眼间扭转过来,伊绝庆马上就要赢了。
唐玉沫皱眉看了一眼棋局,默然不语。
她果然下棋不咋滴。
“沫儿,你治国理政还是有一套的,我看了你写的文章,就连那些大人也都是赞不绝口。”
“随便写写的。”她看清了伊绝庆眼里的温柔,脸上露出一丝迷茫。
为什么,伊绝庆故意下错了棋?
这一局,她赢了,是伊绝庆让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