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暖洋洋的,巴黎很少能够有这么好的天气,盛欢怡然自得的抿了一口咖啡,目光望向不远处站着的男人。男人似乎察觉到盛欢的视线,微微侧过身子,望着盛欢所在的地方笑了笑。
“我知道,就一天时间,不会影响的。”电话是冯莫谦打过来的,他听说穆时今天没有按时去复诊,担心出了什么事情,一个电话就追了过来。好友关心的语气让穆时心中一暖,话语里也多了几分暖意。
“现在是关键时期,你可别掉以轻心。”作为心理医生,冯莫谦知道心理治疗的难度,光靠药物来抵制心理疾病是一方面,更重要的是病人的心理承受能力。更何况,穆时这些年控制的这么好了,这次复发,情况只会更严重。
“我知道了。对了,孩子的事情怎么样了?”来法国之前,听说已经有了些眉目。
电话那端的冯莫谦叹了口气,“都这么些年过去了,也不知道那孩子到底怎么样了。亦竹一直坚信那孩子还在,我也一样。”语气里,多了几分哀伤。
下午四点多的阳光,温暖刚好,穆时结束通话朝回走的时候,正看到盛欢眯着眼睛的模样,额前的一缕头发垂了下来,不经意间,盛欢抬头望了过来,穆时忽然觉得,能拥有她,是他这辈子最幸福的事。
落地镜里,淡紫色的贴身礼服,勾勒出镜中人的完美身材,黑而亮的长发被高高挽起,圆润的耳垂上,戴着一副钻石耳环,脚上是一双同色的细跟皮鞋,与礼服相得益彰。
“穆太太,真舍不得带你出去了。”这么年轻漂亮的可人儿,穆时只想藏在自己身边。
“喂,至于这么夸张吗?”对着镜子,盛欢捏了捏自己的腰间,娇嗔的说道:“看看,这甜点吃的,有长了不少了。”
穆时的手覆了上去,“哪有?我觉得刚刚好。”
耳鬓厮磨的结果,就是错过了party的时间。
“盛欢,你到了没有?”话筒里,传来Tiffany那稍微有点不甚娴熟的中文,带着法国人特有的口音。
“马上就到了。”盛欢狠狠瞪了身旁的男人一眼,对着手机说着。
挂了电话,车子也停在了别墅门口。
盛欢望了身侧的男人一眼,一身浅灰色的西装,唇角微抿,神色自若,这男人,真是越发的有味道了。察觉到盛欢的实现,穆时微微低头,将盛欢的披肩朝上拉了拉,嘟囔了一句:“这什么衣服,露这么多出来了!”言下之意,完全忘记了这衣服是自己给盛欢挑的。
盛欢笑着看着男人孩子气的动作,笑着说了一句:“那以后只穿给你一个人看。”
穆时挽着盛欢踏进宴会厅时,首场舞已经开始了,身着盛装的金发女郎,正在男伴的引领下,随着音乐旋转,神采飞扬。
“穆时,你看看,她好漂亮!”盛欢有些羡慕的望着舞台中央的女人说道。
穆时整幅心思都在身边的女人身上,哪里还顾得上看其他人,听盛欢这么一说,只是敷衍的瞥了一眼,就挪开了目光,语气冷淡的说了一句:“有什么好看的。”
“盛欢!”一声娇俏的女声传了过来,Tiffany笑吟吟的走了过来。
“Tiffany!”盛欢莞尔,来人给了盛欢一个大大的拥抱。
寒暄过后,Tiffany问道:“这位,介绍一下?”
“我丈夫。”
“天呐,盛欢,你太不老实了。”Tiffany笑的夸张的朝着穆时伸出手。
“穆时。”
“Tiffany。”
“盛欢,你也太不够朋友了,竟然都已经结婚了,还瞒了我这么久。”花园里,Tiffany端了一杯红酒,浅酌了一口,开口说道。
“你也没问我啊。”盛欢回了一句。
“算了,不跟你计较了。对了,马上要实习了,你打算去哪里?”对盛欢,Tiffany是一见如故,很喜欢这个美丽善良的东方姑娘。
&ldquoierreHermé。”芳唇轻启,吐出了一个名字。
Tiffany将手里的空酒杯交给侍者,耸了耸肩,“好吧,就知道你会选这个。那么,带上我一起吧!”
盛欢举起杯子跟Tiffany轻轻相碰,“那我就勉为其难的收下你了。”
“喂,不要欺负我中文差,”Tiffany抱怨着,“勉为其难,我有那么差劲吗?”
盛欢忍着笑,“没有,咱们的Tiffany最棒了,都怪o不知道慧眼识珠了!”
“猪?什么猪?”好嘛,都说了Tiffany的中文还差了那么一点点的火候了。
花园里,光影濯绰。
穆时看着对面的女人,衣着得体,一袭大红的晚礼服,热情,奔放,一如这个人的性格。
女人试图从男人的眼中窥得一丝情愫,却发现任凭自己如何用心,都没有发现任何一丝波澜,忽略心头的苦涩,“穆,这些年,还好吗?”
穆时眉峰一挑,唇角轻勾:“你的未婚夫来找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