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震得盛宴宴抬起眼眸,大大的杏眸里,写满了错愕和不安。
人呐,还真的是不能做坏事呢,要不然,晚上睡觉都会不安心哦!
切记切记!
盛晏晏面上讪讪一笑,扯出一抹佯装镇定的笑,“小叔,您说什么呢,我怎么听不懂?”
“听不懂?”盛仲韬拉开抽屉,扔出一叠照片,“这些,该懂了?”
照片上,**形骸的富家女,迷乱的夜生活,那照片上的女主角,不是别人,正是站在那里的盛晏晏,眼神迷离,动作大胆。
“小叔,这些,这些,不是我!”盛晏晏捡起那些照片,声音里带了些慌乱。
“晏晏,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这些东西,如果爆料出去,我看盛氏刚刚好点股价,只怕又要跌回去了。”
“小叔,我是被陷害的,我喝多了,是被人逼迫的!”盛晏晏又怒又委屈的慌着自辩。
“逼迫?”盛仲韬勾唇而笑,“晏晏,小叔记得你小时候多乖巧的一个女孩,怎么现在一句实话都听不到了?嗯?”最后的一个字,已经带了点威胁的意味。
盛晏晏重重的跌落回椅子里,双手掩面,担心害怕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就因为这些,梁嘉树要跟我分手,就因为这些,梁嘉树说要回去找盛欢,盛欢,盛欢,你们一个个的,所有的目光都在她的身上,有谁关心过我没有?!”
盛仲韬看着对面痛哭流涕的侄女,心里喟叹一声,丰厚的物质生活,终究还是没有心灵上的慰藉来的重要。
“晏晏,照片的事情,我会压下去的。G城你是呆不下去了,我会安排你出去。”
“不,我不离开!”
盛仲韬脸上冷的跟结了冰一样,冷笑一声,“不离开?你认为你现在有选择吗?”
“哟,盛总经理怎么有时间来看我这个闲人?”客厅里,穆时轻咬了一口刚出炉的慕斯蛋糕,调笑着问着。
盛仲韬扯了扯唇角,笑道:“人已经送走了,可我看晏晏那模样,可是不情愿的很啊!”不过,盛仲韬也是爱莫能助,谁让盛晏晏自己惹了不该惹的人。
“尝尝看。”穆时推了个小方碟子过去。
盛仲韬刚端起蛋糕,就听到玄关处传来开门的声音,一个俏丽的身影进入眼帘。
“穆时,我回来了。”盛欢边换着鞋子,边朝着客厅喊了一声。
“快去洗手,我刚做了慕斯蛋糕。”听到声音的穆时立即起身,顺手接过盛欢手里的保温桶,拎着去了厨房。
穿过走道,盛欢自然也看到了在客厅坐着的盛仲韬,“小叔,您怎么来了,以歌没跟你一起吗?”
“她在家里招呼小火,我正准备回去的。”该说的,已经都说了,穆时不是个小心眼的人,盛晏晏那里,也该不会再出什么大问题了,只是希望那丫头在国外好好的收敛收敛,磨磨性子。
“等会,我昨天做的焦糖布丁和Souffle,你给以歌带份回去。”盛欢说着,已经从冰箱里拿了东西出来打包。
穆时看着妻子的动作,笑着说着:“记得把我的那份留出来!”
盛仲韬也乐了,“盛欢,这点不够啊,我们家里人多!”
“人多?”穆时淡淡的瞥了盛仲韬一眼,“有多少?”
“我,以歌,还有我儿子小火!”盛仲韬用了一种近乎自豪的语气说着。
好吧,穆时承认了,确实是人多,可不就只是比自己家多了那么一个人吗?
切,才一个人而已!
放心,等咱们家盛欢忙完了,要想人变多,那还不是容易的很!
对于这一点,咱们的穆先生是非常的有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