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六月,天气渐渐热了起来,盛欢的心情,也如同这天气一般,一天天的越来越好。
五月的结婚一周年纪念日,穆时给了盛欢一个大大的惊喜。而除了这结婚纪念日的惊喜之外,穆时的身体恢复的越来越好,每周的免疫治疗逐渐减少,除了偶尔头疼发作一次之外,身体的各项指标也在持续恢复中。
一切,都朝着越来越好的方向发展。
“穆先生,这是您的心理评估报告,恭喜!”谢余笙说道。
“劳烦谢医生费心了。”穆时回答着。
“评估鉴定我会送到您的主治医生那里。”谢余笙将手里的资料整理好,站起身来。
“好的。改天有空了,去家里做客。”
“那我先谢谢穆先生了。盛欢的手艺,我可是很喜欢的。”谢余笙是个甜点控,很难想象这个在面对各类心理疾病患者时总是冷静客观的人,在尝到了斓彩人生的甜点,竟然会落泪。
谢余笙正准备离开的时候,被前来看望穆时的冯莫谦撞见了。
“看看,我来的可真是时候,咱们的谢大美女医生也在啊!啧啧,想见你一面,这不挂专家门诊,都还见不到啊!”
谢余生笑着回了一句:“要比挂号难度,师兄的号,只怕是不知道被炒到什么价位去了吧!”
穆时笑着看着这师兄妹两个人耍嘴皮子,看着二人你来我往的,只觉得,学心理学的人,一副好口才,那是基本条件。
“怎么样,有没有考虑回那边?”谢余笙和冯莫谦师从一个导师,可以说是直系学妹,本来听说在国外发展的好好的,可不知道去年出了什么事,回了国当交换医生。
谢余笙笑笑,“这事,改天再说。师兄,我还有事,先走了啊!”说完,转身对穆时打了个招呼,就要朝外走。
“哎……”冯莫谦想把人喊住,开玩笑,某个人交代的任务都还没完成,这把人放走了,可算什么事啊!
“师兄,我赶着去相亲,要不,一起?!”
看着严妄黑着脸将前一秒还笑着说话的女人给拖出去,穆时挑挑眉,“不去看看?”
冯莫谦扯扯唇角,拉过椅子坐了下来,“他们自己的事,自己解决。倒是你,听严妄说,恢复的挺好的,下周应该可以出院了。”
穆时懒散的后仰,靠在沙发上,“本想着都快没命的,可惜老天不收。”
冯莫谦撇撇嘴,“你就那张嘴。对了,我要去交流学习一段时间,你跟盛欢的婚礼,定在什么时间,我看看能赶得上不?”
“6月16号。”
“那时间刚好。交流学习是18号开始,刚好能赶上。听说泽西那小子,全权承担了策划任务啊!”
“那是,穆家好久都没热闹过了,他岂能放过这么好的机会。”
楼梯拐角处,虚掩的门里,依稀能听到争执的声音。
“你放开我!”身后的,是冷冰冰的墙壁,眼前,是不想见到的人。
严妄一手捏紧谢余笙的手腕,一手揽住她的肩膀,不让她挣脱,“谢余笙,你把我们的孩子,怎么了?!”
他的呼吸吹拂在她的耳畔,他的口气笃定,仿佛明白了一切。
谢余笙垂放在身侧的右手紧紧握住,冷冷说道:“孩子?你这种人,配有孩子吗?再说了,你有那能力吗?严医生?”女人的尾音带着独有的韵味,眼睛却意有所指的朝下看了看,眼里的嘲讽不言而喻。
“你……!”严妄那张冷清的脸,满是怒意。饶是任何男人被女人这么羞辱,也会不淡定的吧!更何况,还是谢余笙亲自说出口的话。
“怎么,我有说错?你不会天真到以为躺在一张**,就能生出孩子?严大医生,别傻了!”掩去眼底的真实情绪,谢余笙故作轻松的戏谑着。
看着袅袅离去的身影,严妄表情,眼里,均是冷的。
好嘛,明知道那是个没有心的女人,可自己,是不是脑壳坏掉了,偏偏还念念不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