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锦眠先是看到了她满眼震惊的抬起了头,然后赶紧朝后退去,颤颤巍巍的脱下了大敞,直接跪在了满是冰茶和石头的地上。
“奴才没有偷懒。”
即便她都没有见过季锦眠,但是看着季锦眠穿着光鲜亮丽,便知对方的身份定然高贵,根本就不敢和季锦眠有任何的对视。
季锦眠看着她这副明显是被打怕了,提心吊胆的模样,心中涌起酸涩。
“别怕,你叫什么名字?”
大概是季锦眠的声音太过温柔,女娃娃抬头,不自觉的说道:“奴才、奴才叫李淼儿。”
季锦眠正要再开口的时候便又听到了一个极为嚣张的声音,由远及近的传来。
“妈的,几个贱皮子一刻钟不看住就又在偷懒了是吧?我看你们是不是想被剥皮?”
看着李淼儿抖如糠筛的样子,季锦眠想那人说的剥皮恐怕并非恐吓。
她抬起眼眸,面若寒霜的朝着说话那人的方向看去。
一个戴着皮帽的男人走近了一些,这才看清田里近站了个穿着华贵的女人。
他顿感不妙,脸色一变,拔腿就想朝后面跑。
鬼卿和京墨哪里会给他去通风报信的机会,立刻施展轻功上前,一人一手抓住他的胳膊,往后一拧。
伴随着骨头脱臼的嘎巴声,响起了那人惊天动地的惨叫。
季锦眠轻轻的拍了拍李淼儿的手,又将大敞为她披上,柔声道:“别怕,本妃自会为你们做主。”
李淼儿痴痴看着季锦眠的背影。
她从未见过这样美丽的人,就算是画中的仙子也不及分毫,而且还这样温柔善良,别是真的仙女下凡吧?
刚一转身,季锦眠的表情便变得冷冽,她快步朝着被压在地上的帽子男走去。
“去把他们管事的带到本妃面前来,本妃倒要问问,谁给你们的胆子,敢借着王爷的名号为非作歹。”
一听这话,那被压住的人面如死灰,他也明白了面前女子的身份。
“王妃,奴才也只是奉命行事啊,王妃。”他强忍着手臂上扌斯裂般的疼痛,苦苦的哀求着。
季锦眠并不理会,只是给了鬼卿一个眼神。
众人来到了刚才的凉亭那里,刚一坐下,一个满眼谄媚留着八字胡的中年男人便带着一伙人小跑着过来了。
“属下胡禄德,见过渊王妃。”
季锦眠捧着暖炉,神色淡淡,抬眸一看,对方居然只是弯腰行礼,并未下跪,她的嘴角扯起了一抹冷笑。
“你好大胆子,见到本妃,居然不行跪拜礼。”
听着季锦眠语气中的讽刺,胡禄德却面不改色,只是将腰弯的低了些。
“还请王妃见谅,当年小人祖父救先帝有功,所以特免了我们下三辈的跪拜礼。”
原来是这样。
季锦眠笑意更加讥讽,难怪敢如此明目张胆的在夜景渊的庄子上做这些事了。
一来是笃定夜景渊的性子,不会管这些小事。
二来是有皇权特赦在身,就算东窗事发,有了这道旨意便也能够相安无事。
只可惜,无论是季锦眠还是夜景渊,都不会怕那一道赦免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