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政王辛苦了。”明晖听到这里淡淡的说了句,而后便站在原地不吭声,似乎对朝堂之事格外抗拒。
宫羽之不用问也知道他的心中所想,不过有些事情可由不得他。
“明老先生,明人不说暗话,本王需要你的帮助。”宫羽之忽而面带严肃地说道,看向明晖时眼神中盈满了期待的神色。
明晖听见这话心里咯噔一下。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草民怕是要让摄政王失望了,自从下定决心要辞官的那天起,草民便决意不再插手朝堂之事,还请您放过草民。”明晖礼貌说完后转身就走,深怕某人难为他。
宫羽之见状丝毫不慌张,他慢条斯理地问出一句,“明老先生,难道你不想为一家老小报仇么?”
报仇?我一把年纪又如何报仇?
明晖一想到亲人一个个倒在血泊之中的场景便心痛不已。
可是理智告诉他,他不能因为一时的仇恨而不顾自己孙子的未来。
明晖蓦地停下脚步,背对着宫羽之冷漠地说道,“摄政王说笑了。草民有铮儿伴在身边已是三生有幸,不敢奢望太多。”
“既然你已见了本王,想必任茂不会放过你的。”宫羽之闻听此言慢悠悠地吐了句。
糟糕!中计了!
明晖心头一惊,走回床榻前上下打量着宫羽之,十分不悦地质问道“你在威胁我?”
“哪里!只是实话实说。明老先生不妨看过这些证据再做决定。”宫羽之懒散地拿出证据丢给他,让其看后自行决定。
明晖接过证据后扫了两眼,非常震惊地追问道,“这是?”
“这是任茂等人卖官鬻爵的证据,除此之外,还有他们收受贿赂、操控文武百官的罪证。”宫羽之微微一笑也不兜圈子,一字一句讲得格外清晰。
明晖听到这里迟疑了片刻,忽而眸光微闪,大着胆子开口质疑道,“既然摄政王有这些证据,为何不立即动手?”
就知道你会这样问,不过说服你可比说服老七简单多了。
宫羽之剑眉一挑,别有深意地说道,“杀一人不足以解决眼前困境,要想杜绝此类现象,必定要来一场彻头彻尾的变革。”
“摄政王英明!”明晖闻听此言恍然大悟,看向宫羽之时,眼神中盈满了钦佩的神色。
宫羽之一看该讲的话都已讲明,而明晖仍旧站在原地不表态,他便催问一句,“明老先生,本王有意请您回京,不知您可愿意啊?”
“这个、铮儿毕竟还小,若我有个三长两短,怕是……”明晖显然是担心宝贝孙子的处境。
这一点,宫羽之也是看得清清楚楚。
“明老先生放心,本王绝不会亏待你。倘若你有个三长两短,你那孙子本王养得起。”
明晖听见这话稍稍放心些,旋即话锋一转径直问起任茂的情况,“草民还有一个顾虑,那任茂可还像当年一样称霸朝堂?”
“有过之而无不及。”宫羽之如实相告着,他瞧见明晖似乎有所顾忌,于是轻声宽慰一句,“明老先生不必担心,你只管做好分内之事即可,至于其他,本王自有安排。”
想来摄政王是早有打算,如今我也别无选择,不如顺势而为吧!
明辉思及此,立即点头答应了,“既如此,草民听凭摄政王调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