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这是何苦呢?”程霏霏看见他手上那几道明显的划痕,小脸皱成了一团,只觉得他没必要这样的。
宫泽然微微一笑,柔声说道,“这是本王一点心意,不论以后发生什么,我想我都会这般真诚待你的。”
心意?
难道他对我是认真的?
程霏霏眨巴着清澈的眸子上下打量着宫泽然,想要看出个所以然,却不料某人突然开口打断了她的思绪。
“霏霏,我喜欢你,我愿以漠北三座矿山作为聘礼求娶你。”胡旋烈快步走上前来,立刻推开宫泽然,满脸真诚地向程霏霏表白着。
陈菲菲听见这话,粉嫩的小脸瞬间煞白一片。
什么?他要求娶我?我没听错吧!
“你要求娶我?为什么啊?”程霏霏满脸震惊地看向胡旋烈,不可思议地问道。
胡旋烈轻笑一声,非常笃定地回答道,“报恩啊!”
程霏霏听见这话真想找个地缝钻下去,这场面太尴尬。
我的天啊!娶我就为了报恩?
这是报恩的正确打开方式么?
“要报恩送我礼物就好。婚姻大事可不能儿戏。”程霏霏连忙摆摆手略带严肃地说道。
哪知,某人非但没有收敛,反而一把抓住她的手腕,非常急切地说道,“霏霏,我真的很喜欢你,你嫁给我好不好?”
程霏霏看见胡旋烈如此没有分寸,瞬间恼火了。
“松手!”程霏霏用力抽回手臂,奈何某人力气太大,不论她如何挣扎都无济于事。
一旁的宫泽然眼见着胡旋烈抓着她的手不放,顿时恼了,厉声呵斥道,“松开她!”
然而,胡旋烈无动于衷,甚至还白了他一眼,根本就没将他当回事。
“王爷,这家伙根本没把你放在眼里!”九剑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不知死活的男人,连忙向宫泽然告状。
宫泽然愤怒地瞪着胡旋烈,忽而长臂一伸径直抽出九剑腰间的佩剑直指胡旋烈,“放开她!”
“凭什么要听你的?我偏不!”胡旋烈瞪着牛眼珠子,抻着脖子反驳道。
二人就这样剑拔弩张,场面一度非常紧张。
正在招待客人的程立业发觉情况有异,连忙上前查看情况。
当他认出胡旋烈就是程霏霏救回来的男子时,礼貌一笑,轻声问询道,“咳咳、敢问这位公子,您来自何处?”
“程伯父,实不相瞒,我乃是漠北王子胡旋烈,今日我以漠北三座矿山为聘礼求娶霏霏。”胡旋烈睨了一眼程立业,非常傲慢地说道,摆明是目中无人的态度。
程立业闻听此言,立即看向程霏霏,显然是在问她此事的原由。
程霏霏连连摇头,表示自己跟他没有任何关系。
程立业见状这才稍稍松口气。
然而,刚刚落座的客人们听见胡旋烈的话后,立即来了兴致,纷纷开心地讨论起来。
“漠北王子?漠北矿山?看来这吴国是装不下程家了呀!”有人眼热地说道,话语之中尽是调侃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