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洄侧转过身对他笑,声线温柔:“月溯回来了。”
他揽在她后腰的手没有收回,随着她转身的动作,她整个人仍旧被他圈在怀里。
他点头,晃了晃手里刚取下来的书,问:“阿姐是要这个吗?”
云洄嫣然一笑,柔声:“给你的。”
月溯低头去看刚取下来的书——
《合欢经》
“阿姐,你又要教我读书吗?这些字我都识的。”
“字是认识了,内容却未必学会了。”云洄从他手里扯过书卷,随意翻开一页。
满页污言秽语。
偏偏阿姐用温柔的声音给他读着。她读“衣衫渐退雪腻香,两身相贴深浅撞”,声音低柔,媚眼如丝。
月溯看着她开合的唇齿,往前一步,将她压在书架上,肆意去亲吻她的唇齿。
艳词落了地,文字上的香艳落在了交叠在书架前的两人身上。
阿姐的香气从唇齿间溢来,一点一点被他吞食。
月溯开始不满于亲吻阿姐的脸颊与唇齿。他拥在阿姐后腰上的手抖了抖。
即使在梦里,也不敢太多贪心。
终究是本能的欲望战胜了梦里的理智。
反正是梦。
他开始去解阿姐的衣服。从抖着手,到迫不及待地去撕裂。
月溯在云洄的唇上亲了又亲,依依不舍地离开她的唇,慢慢下移,去亲她细白的颈,一路吻下去,吻到锁骨,啄了又啄,又忍不住轻轻地啃咬。
云洄吃痛,伸手去推他。
月溯索性拉过阿姐的手,去亲吻阿姐的指尖。他的吻沿着云洄的指尖逐渐上移,吻她的手腕、手腕,再往上……
唇下的肌肤忽然变得凹凸粗糙。
月溯睁开眼睛,迷离痴妄的目光凝了凝,看向云洄小臂上丑陋的疤痕。
像是一盆冷水当头浇下。
月溯在梦里打了个寒颤。
他同时在梦外也打了个寒颤,身体剧烈颤抖地睁开眼睛。
“阿姐……”月溯痛苦呢喃着。
一时之间梦里梦外同时心颤地呢喃。
·
云洄与月溯,相逢于濒死的危难之时,这八年相依为命,感情甚笃。从未真正闹过矛盾,就算最开始月溯总乱杀人,云洄气得不行那两年,两个人也没有生过过夜的气恼。
可这一回,云洄三日不曾搭理月溯。
月溯根本见不到云洄。他每每远远看见阿姐,还没等他走近,阿姐只要瞥见他,转头就走。
这可苦了青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