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出卖。」
上校摇了摇头,然后说道
「我们必须要考虑到现在战争已经进行了一年,联军所承担的压力并不仅仅只是战争,还有来自国际社会的压力,就像当年美国所承受的压力一样,若是迫于其他国家的压力,联军选择与升龙谈判,为了达成协议,牺牲西贡,到时候,西贡怎么办?我们怎么办?还有西贡的民众怎么办?就不会像当年美国人一样——我们所有人都成为谈判桌上的牺牲品?」
范廷俊猛地抬头,眼神里满是不安:
「不可能!上校,绝对不可能!
长安和华盛顿不一样,他们不可能像华盛顿一样出卖我们的,如果那样的话,他们又何必何必要发动这场战争呢?他们不可能只要金边而不要西贡的!」
「只是说存在著这种可能!」
武文越猛地提高了声音,语气里满是无奈与沉痛,神情也变得有些悲凉:
「忘了当年华盛顿是怎么出卖我们的吗?我们以为他们绝对不会抛弃我们的,可是最终呢?
他们选择了离开。
我们就这样被美国人给出卖了。
他们不仅撤离了西宫,而且还从韩国离开了。
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是不可能发生的,华盛顿可以这么做长安……我不知道他们会不会这么做?」
默默的抽了一口烟,上校没有继续说下去,就像不愿意去面对这个现实一样。
「所以我们不能把希望全部寄托在联军身上。」
武文越的话像一块巨石般压在范廷俊的心上,让他的神情变得凝重而慌张,语气也弱了下来:
「可不靠联军的话,那……那我们应该怎么办?难道就坐在这里等死吗?还是说,我们主动向北方……」
「难道在教育营的水牢你还没有呆够吗?」
武文越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言语之中充斥著难以掩饰的怒火:
「投降,投降就是死路一条。我们这一次是逃了出来,难道还要自寻死路不成!」
「那我们该怎么办?」
将烟蒂按灭在烟灰缸中,上校又一次点著了一根香烟。然后说道:
「唯一的出路,就是起义!
发动大规模的起义,我们亲手夺回西贡,夺回属于我们的家园!」
他向前倾了倾身体,双眼直视著范廷俊:
「我们要让联军看到,我们不是一群无能之辈,我们有决心、有勇气,愿意拼尽全力,夺回属于我们的一切,夺回西贡的自由与尊严。
只有这样,他们才会重视我们,才会愿意出手帮助我们,而不是轻易放弃我们。
我们必须要向他们展示出我们的力量。」
闻言,范廷俊立即满是顾虑的说道:
「可是上校,我们现在只有不到3000人。虽然联军向我们提供了量的装备,但是我们并没有什么重武器。
而北越在西贡的兵力远远超我们,我们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啊。
贸然发动起义,只会让大家白白送死,根本不可能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