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艳婉受伤的手抬不起来,费力的张望,心中弥漫着恐惧。
一点感觉都没有,她该不会这辈子就要做一个残疾人吧!
陆栀儿明白董艳婉的心思,握住她健全的那只手,赶忙安慰着。
“放心放心,手还在,只不过打了麻药,你暂时没感觉而已,等麻药劲儿过了,再恢复上一段时间,就可以了。”
其实,董艳婉的手接是接上了,但所有神经坏死,以后也别想使用。
可陆栀儿不敢说,她害怕刺激到董艳婉,本来就受了伤,家中还遭遇变故,不能再受刺激。
有了陆栀儿这句话,董艳婉悬着的一颗心放了下来,幸亏手还在,不然她这辈子都抬不起头。
目光在病房里环视一圈儿,没有看到陆雄的身影,不免有些疑惑。
“对了,你爸爸呢?怎么不见他?”
“他……”
陆栀儿一时不知该如何解释。
气氛低沉凝固。
董艳婉意识到了什么,试探着开口,“你爸是不是出事了?”
自知瞒不住,陆栀儿也只能实话实说,“爸爸被警察给带走了,陆墨池报了警。”
“什么?!”
董艳婉闻声惊坐起,奈何浑身没力气,又摔回了**。
她紧紧抓着陆栀儿的手腕,面色焦急,“那你赶紧想想办法,把他给救出来啊。”
陆栀儿为难道:“我已经在想办法了,但是现在还没有动静,我一定会救爸爸的,妈妈你放心吧。”
“栀儿,你爸爸他一个人在监狱里肯定很孤独,我想去看看他。”
董艳婉满脸泪水。
说到底,如果不是她不小心让傅云璟给抓住,陆雄就不用被人拿捏,不用交出老太爷的遗产,也不用坐牢了。
都怪她,都是她的错……
董艳婉情绪激动,手腕上的纱布渗出了点儿血。
陆栀儿担心再这样下去,会影响到她的伤口,只好按住董艳婉的肩膀。
“妈,你听我说,你现在身体还没有恢复,等你好点儿了,我再带你去见爸爸。”
“不行,我现在就要去,我真的担心他。”
陆栀儿劝说不住董艳婉,没了耐心,忍不住怒吼一声。
“能不能别闹了!”
一句话结束,董艳婉眼角挂着泪,呆呆地望着陆栀儿。
只听陆栀儿继续道:“你们两个是真爱,就我一个是意外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