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不在,宫里来人做什么?”虞惜惊诧。
“来人说是大内总管戴公公,传陛下口谕给……二小姐!”
“二小姐请了吗?”虞惜心惊,不好的预感让她起身的时候,步下一个趔趄。
李柔月听到宫里来人找她的时候,也是心中忐忑。
“李氏,你与忠勤伯府顾家大郎之事闹得满城风雨,有失贵女颜面。陛下口谕,你既与顾松柏有了首尾,无媒苟合,那便为顾家妾室吧!”
戴公公拿着身份铭牌,俯视跪地的侯府众人,传达了陛下的口谕,。
“李氏,陛下说了,你德行有亏,写份《女戒》以做嫁妆,择日就可以过门了。”
“不可能,不可能的,陛下怎么可能这么说,我是济宁侯府的嫡女,怎么能做人妾室!”李柔月只觉脑门充血,直接站了起来,神色有些癫狂。
“怎么,李二小姐是质疑咱家的话?要不你自个进宫问问陛下?”戴公公讽刺道,“咱家在深宫中,都听闻你的丑事,大白天的被雷劈,老天爷都看不过去呢!”
李柔月脸色一阵红一阵白,虞惜立马握住李柔月的手臂,一脸惶恐地向戴公公致歉。
“公公,小女遭受流言打击,多有得罪,还请公公恕罪。”
“咱家不是小心眼的人,还要去顾家传口谕,就不耽误侯府备嫁了。”
虞惜心中暗恨,却也只能强颜欢笑,还要给前来宣口谕的宫人赏银。
“母亲,怎么办,真的要让柔月去做妾吗?”李修宁焦急万分,“父亲不在京中,这……这该找谁啊!”
“谁都不要找,侯府不能抗旨!”虞惜沉着脸,拉过李柔月。
“修宁,你自行退下,柔月受惊,母亲要先陪柔月。”
“娘,怎么办,我不想做妾,我不能做妾,松柏哥说过不会让我做妾的。”李柔月六神无主,眼中满是慌乱。
虞惜紧紧握着李柔月的手臂,神色冷静无比。
“柔月,事到如今,你只能为妾,但是……谁也不能说,做妾就得做一辈子的!”
“娘~”
出了济宁侯府的戴公公一行人,再去向忠勤伯府前,戴公公先走向了侯府不远处的一驾马车。
“陆将军,陛下的口谕,咱家可是送到了,咱家就是很好奇,陆将军怎么对一个女子这般苛责起来。”
陆绥神色木然,看着戴公公问道:“公公怎么不问陛下为什么愿意下这道口谕呢?”
“这不是陆将军用昔日军功请陛下请的人情吗?”戴公公嘟囔道,“行行行,咱家不问了,还得去忠勤伯府传口谕,陛下日理万机,怎么就真插手臣子的家事了呢。”
“戴公公,我倒觉得你挺乐在其中的。”陆绥轻笑了声,他当然得让小阿宁得如意啊!
“咱家活这么大岁数了,还是头一回听说天雷劈野鸳鸯的,当然是要来瞧瞧,是什么样的男女情事,连老天爷都动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