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松柏下了马车,看着济宁侯府的马车远去,深吸了口气。
“顾大人,我家王爷有请。”就在顾松柏要走的时候,一名侍卫走到他身边说道。
李湘宁是忙的很,除了囤粮食,还要囤药材,她拿回来的铺子营收,又大把大把地花出去。百忙之中,她听到了顾松柏的计划。
“少夫人,前院的丫环说,夫人同大公子一起想着请高僧来府里做法事。说……替少夫人驱邪!”
李湘宁一愣,随即笑开。
“是觉得我中邪了啊!你们去打听清楚了,请的是哪家的高僧,然后……”想给她泼脏水啊,她现在没空跟他们玩,但是如果非要玩,那就把娘的事情也闹大一些吧!
这日依旧是禅鸣振耳,李湘宁在屋中喝着冰镇杨梅汤,偷得半日闲,偏偏,就是有人不让她舒坦啊!
“湘宁啊!”顾母走入李湘宁的屋子,顿感沁爽,眼睛瞟到沿着墙角放的冰块,心中更是肉疼。
“最近你忙的很啊!”顾母开口,话语里也透着些不满了。
“是挺忙的,把庄子从侯府手里夺过来,我可是费钱又费力,不过没关系,日后那些田庄的产出,就是我的了。”李湘宁让人给顾母送上一碗杨梅汤。
“娘,你瞧我,我黑了一层,哎,这都末伏了,还是一点雨都没下,总感觉这天不对劲啊!”
顾母贪凉,喝了一口那酸甜杨梅汤后才感慨道:“可不是吗,二房那边,你可去瞧过,老二半死不活躺着,每日都要用参汤续命,我瞧着,觉得是顾家流年不利。湘宁啊,娘想请人来做场法事,以保松柏官运亨通,顾家上下都是顺心如意。”
“好的呀。”李湘宁答应的很愉快,“娘有心了。”
“你……同意?”顾母还想着搬出熙儿来说动李湘宁,但没想到李湘宁一口应下了。说动李湘宁,但没想到李湘宁一口应下了。
“想来,自从入春那时候得了风寒,这一桩桩事情,是没什么好说的。”李湘宁缓缓道:“娘,虽说我同侯府关系一向不亲近,但如今是真的势如水火了。我的嫁妆丢了那么多,如今也毫无音讯,我说这怎么就这么糟心呢?是该请大师来好好看看了!”
“你同意那就最好过来了,二十那日松柏也休沐,我让大师来做法事。到时候每个院子,都要看看,湘宁,你这兰馨苑,也得让大师做法,祛除晦气才是。”
“娘说的对,毕竟之前,那刺客也死在我院子里。”李湘宁非常的配合。“是该好好去去晦气。”
“对了,每个住人的院子都不能放过,毕竟有人的地方就会有争端。”
“对对对,你说的对,娘这想着,也是想着家和万事兴,湘宁,你可真是说到娘心里去了。”顾母乐呵说道:“那个,湘宁,娘看你最近奔波,拿回了不少东西,请大师这钱……”
“娘,你这可说错了,我是拿回来不少东西,但是我请那么多人,可花了不少钱啊!”李湘宁哭穷,“三皇子大婚在即,我与明珠的关系,自然是要添妆的,娘,我的脸面,也是顾家的脸面,送到三皇子府上的东西,可不能是一般的,你懂得!”
顾母语塞,笑的牵强,这屋子里的冰,都比她一个院子的支出多吧!这钱……该是顾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