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有武力将她带出乔府的仇人,想都不用想就知道是谁,这临安城,会舞刀弄枪的将军女儿虽然有,和她有仇的,也仅有陈绾芸一人而已。
看来,下药是成功了的,那**没有解药,也就是说陈绾芸一定是找了男人,她再把这个消息一散发,卫颜定然是不会娶陈绾芸的。
一想到陈绾芸那晚该是很狼狈,她觉着自己手上的痛的缓解了。
坐在石头上的陈绾芸意识到半空中的乔怜雪醒来了,三两口吃掉手中的半个白胖馒头,手往后撑着,懒散地盯着头顶上的人,幽幽开口:“乔姑娘还真是女中豪杰啊,大难临头了连叫都不叫一声。”
乔怜雪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回道:“怎么样,男人的滋味好吗?也不知道是哪个男人命苦被你给看上了。”
反正打不过陈绾芸,说点话恶心她一下也行。
陈绾芸有些惊讶,这就把事情都交代了?是该说她蠢呢还是摸定了自己不会闹出人命。
既如此,再多说也没什么意思。
乔怜雪害她,她自然是要讨要点什么回来的,不然显得她多没脾气。
说话间,陈绾芸走到了绑绳子的地方,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她向来还要多讨要一分。
蹦的一声,绳子在她的刀下瞬间断开。
“啊……啊……”
突然下落的乔怜雪大叫起来,随即是与地面亲密接触的痛苦嚎叫,面目狰狞。
“陈绾芸,我要杀了你。”
“我就站在你面前呢。”乔怜雪下落的高度她算过,不会伤着性命,但是在这之后是完全没有反抗的力气的,随后,她又将怀里掏出来的**给乔怜雪灌了下去。
对着远处的一个灌木丛喊道:“来人,把乔姑娘送回去,消失了一晚上,乔侍郎该着急了。”
……
回应陈绾芸的,只有清脆的鸟叫声。
没有回音,她皱了皱眉毛,再次喊道:“躲在暗处的几个兄弟,把人给本姑娘送回去,别让我来逮你们,不然不好看。”
昨晚她就发现有人跟着自己,但对方没有动手,她也就不说话,看样子应该是和乔府外面的是同一个组织的人。
灌木丛里和树干上的三个暗卫面面相觑,最后走出来一个,低着脑袋,把面色红润的乔怜雪抗在肩膀上很快就消失了。
教训了乔怜雪,陈绾芸心情放松不少,哼着歌往回走。
乔怜雪消失了一晚上,今早再以中了**的姿态回去,明眼人都能瞧出来或许发生了什么。
乔家一定会把这件事压下去,这时候陈绾芸就抓住了把柄,乔家要是想再找她麻烦,除非是直接杀了她封口,不然是不会再轻举妄动的了。
按理来说她应该低调做人,如若这次乔怜雪只是叫人堵着她打一顿或者阴阳怪气说一些不好听的话,她都能忍下去,可乔怜雪要的是她的清白和名声。
阿爹和大哥在战场上素来守着将士们的敬仰,不能因为她这个女儿而抬不起头来,所以她得抓住乔怜雪的把柄,让对方不敢轻举妄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