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绾芸拍拍自己的胸脯,看起来很是自信。
随后,她补充道:“我们以后不跟着那个人了,那只是一个勘测地形的,我们找错目标了。”
“那要不要试着问一问颜泽?”
他所说的颜泽,便是昨晚上那个白衣公子。
“过两天他来的时候再说吧,看看我们自己人有什么收获。”陈绾芸到现在都不想对别人说出自己的目的。
这不是江湖上的恩恩怨怨,事关两国的朝政稳定,不能大意。
两天的时间很快就过去,颜泽来到客栈里的时候,陈绾芸和符阳正在大堂里面吃饭。
“二位真是好胃口啊。”
颜泽的话说完之后,陈绾芸看看桌子上的已经光盘了的四菜一汤,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好意思,习武之人消耗很大,吃得多很正常。
这是她的饭桶哥哥的至理名言。
“能吃是福。”符阳摸着肚子回道,“颜公子,这里可不是说话的地方,咱们换个地?”
“地点你们来定。”颜泽和你有礼貌地让他们选择地点。
陈绾芸也是不避讳,直接说道:“就在他的房间里吧。”反正这都是颜泽的地盘,在哪里都一样。
符阳想了想,“也行,那就上去吧。”
三人来到房间,围坐在一起,看起来并没有紧张的气氛。
颜泽依旧是轻摇着手里的扇子,只是这次换了一个红色的扇子,看起来明媚耀眼。
“姑娘有什么问题尽可以问,这么多天了应该是想好了问题吧。”
“那我就直说了,我想知道南疆最近的朝政动向,我江湖儿女虽然不靠朝廷吃饭,但是有个和平的地方安稳过日子还是好的。”她隐去了邹慕德的部分,就当是做一个关心朝政的女子吧。
“南疆?我只能说姑娘若是想要平稳的生活,还是远离这里为好,这里将来或许并不一定是和平的。”
“你说什么?”符阳整个人从凳子上蹦起来,尤为激动。
陈绾芸更加确信了,他和南疆王室是有着密切的关系的,如果把他的故事和南疆王前几年才找回来的小儿子联系到一起,倒是也说得通。
至于先前她让镜月谷查到的另一个人的身世,应该是符阳早就做好的准备。
“那我得让我家那老头子把钱都转移了,不然这一打起仗来,什么都没了。”
符阳注意到自己的失态,嗫嚅着说了个听起来极其和合理的理由。
“所以你们交给我的任务算是完成了吗?”颜泽温柔的笑着,看起来人畜无害。
陈绾芸心里骂着老狐狸,嘴上却说:“这个答案我还是很满意的,多谢颜公子解惑。”
“哈哈哈哈,其实这也不算是隐秘的秘密了,毕竟朝政这种事情对于特别关心的人来说并不是什么难事。其实这次我来还有另外一件事情。”
“颜公子请说。”
“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五天后府里要举行一场宴会,不知二位可有兴趣赏脸来参加?就当是交个朋友吧。”
“宴会?就不……”陈绾芸话说到一半,符阳接过去说道:“我们一定去,多谢颜公子盛情相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