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夫人怒目瞪了眼自己那个不成器的儿子,那江月柔虽说身份低贱,可毕竟是江凌霄的亲生女儿,还是在人家的家里,他就敢这么调戏人家的女儿,这说出去,先不说太后皇上会不会站在他们这边,就是世人又该如何看待他们安信侯府?
“你……你快放开我儿……”
江星晚看着侯夫人苍白的脸色,在看了眼身下痛的一脸扭曲的安信候世子,江星晚勾起一抹冷笑,还是松开了卓梁,被放开后,卓梁狼狈的捂着自己那只断了的手朝着自己的母亲走去,侯夫人对着江星晚怒目而视。
“江星晚,今日之事,我安信候府记下了。”
“侯夫人,如此咄咄逼人,有损安信候府威名啊?怎么,看我镇北府孤儿寡母无人倚靠,就任由你们再次欺辱?”
这时,一道中气十足的声音自厅外传来,江星晚眉眼低敛,恢复成一副乖巧听话的模样,朝着来人走去。
“祖母……”
老夫人见到江星晚后,微微点了点头,安抚地拍了拍江星晚的手背。那张满是皱纹的脸上,却满是坚毅,那双深邃的眼睛,满是清明。
侯夫人和沈寒荷见到老夫人后,齐齐朝着老夫人行礼。老夫人原名穆婉淑,是整个京城无论文臣还是武将,都对老夫人十分尊重。
当年太上皇还在世,皇上尚且还是太子的时候,边疆动**,藩王叛乱,在这内忧外患之时,江老将军当时分身乏术,是老夫人临危不乱,孤身一人冲进京城,将被围攻的太上皇和太子救了出来。
如今仍有很多人一想起当时的场景,都控制不住地发出感叹。而也正是因为那场战役,老夫人受了重伤,再也无法骑马驰骋,更没办法舞刀弄枪在沙场征战。
自此,一代女英雄最终落幕。太上皇封老夫人为诰命夫人,皇上继位后,追封老夫人为一等忠勇夫人,并赐黄金蟒纹杖,这等殊荣,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独一份儿。
“侯夫人对自己儿子的秉性应当最为清楚,这么多年,皇上必定看在眼里。今日,星晚打了世子,是她不对,但追根究底,还是夫人和安信候对儿子教导无方导致。”
“是,以后我定当严加管教,可江小姐当着那么人的面打了梁儿,这说出去……”
侯夫人还惦记着为自己儿子讨回公道。老夫人低眸看了眼侯夫人,低声道:
“星晚是老身自小带大的,她什么品性,老身最清楚,侯夫人今日带着儿子来我将军府闹了这么一出,还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儿,轻薄老身的孙女儿,这要是传出去,怕是安信候也不好做人吧?”
“依老身看,这事儿就这么过去吧!毕竟……侯夫人也不想将这事捅到太后皇上面前,想必侯夫人最清楚,皇上最好面子……”
听了老夫人的话,侯夫人的脸色白了几分,最终还是不甘的点了点头。
“娘……”
卓梁还准备说什么,被侯夫人一个眼神瞪了回去,瞬间将还未说出的话咽了回去。
“既如此,就依老夫人。”
侯夫人向老夫人行了一礼之后,带着卓梁灰溜溜地离开了将军府。
侯夫人带着儿子走出将军府后,卓梁仍旧心有不甘,他有些生气地问道:
“娘,咱们难道就这么走了?我就这么白被那臭丫头揍?”
侯夫人看着自己这不成器的儿子,简直气得头疼。但随即,看着门口人来人往的街道,随即仰头看着头顶镇北府的将军匾。眼神冰冷透着寒意道:
“这事儿,没那么容易过去,这口气不出,以后我们安信候府如何自处?”
提到这里,卓梁眼神变得阴鸷且带着势在必得的笑意。
到时候,江星晚那个小丫头就是他的了,等那个时候,她休想逃出自己的手掌心,**床下,有她受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