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财大气粗。”宁许巧脑海中冒出这四个字。
她挨不住梁音的软磨硬泡,最后答应一起去。这边诗会上梁音想要得到的东西已经得到,就不想再留在自己。
宁许巧自然不想接受沈煜的质问,自己就是个小老百姓,和人家世子爷怎么斗。赶紧叫应顾庭回来,带上芸娘、虎子回苦夏斋。
等他们走后,沈煜再出来寻宁许巧和梁音,如月楼早已经没了她们的人影。
“算了,来日方长,不差这么一会儿。”
沈煜收起询问的心思,逃得了和尚逃不了庙。千思百转,他又想起应顾庭为何会出现在乔山镇。
边军不受诏,决不能私自离开。
应顾庭敢明目张胆的出现在自己面前,肯定是小皇帝给的熊心。原先,他就与父亲猜测小皇帝在暗中派人找慕山海。如今看到应顾庭,沈煜愈发确定。
“大哥,你走那么快做什么。”沈扶一瘸一拐出来,身后跟着沈林。
听到阿扶的声音,沈煜整理下思绪,转过头责怪的说道:“你出来做什么,还不好好休息。”
沈扶今日也穿的月白缠枝纹圆领袍,一抬腿,膝盖处鼓着大包。里头是厚厚的纱布,“大哥,我没事。”
他甩动右腿,“你看,我一点事情也没有。大哥,我已经不是小孩了。这点小伤根本不算什么,等以后我去西南随应将军……”
“莫要再提这件事。”沈煜头疼,阿扶体弱,西南那是虎狼之地。早知如此,当初就该让阿扶随沈林做个纨绔,看劳什子邸报。
“大哥,我一定要去西南!”沈扶心中想起应顾庭打赢西南应龙寨一战时,说的那句话。大云少年是万千百姓身前的盾,他们不退,大云在百姓在。若是退了,大云覆。
这一句,沈扶记得很清楚。
沈煜不好当着沈扶的面发火,遂想起应顾庭日后回京,极有可能是进禁军或是殿前军,“阿扶,为何非得去西南?”
“因为应将军在那儿。”沈扶眼中冒出星星,根本没有注意大哥的脸色黑了下来。
“咳咳。”沈林上前,拧了一下沈扶,后者什么都不懂,转过来瞪了一眼这个出卖他的坏人。
沈林毫无疑问又被沈煜瞪了一眼,行吧,都欺负他。
“你想在应顾庭手下做事?阿扶,他可没你想的那么好。”军中人都带着几分痞子的习气,等阿扶在应顾庭那儿吃点苦头,大约就会消了念头。
“大哥,你不许说应将军的坏话。”
沈煜将这笔仇记在应顾庭身上,“阿扶,大哥有法子让你见到应顾庭。”
“真的?”沈扶兴高采烈,完全没注意自己大哥嘴角边的笑。
他亲自扶着沈扶,笑着说道:“实在是巧合,我们认识的宁娘子就是他夫人。”
“什么,宁娘子是应将军的夫人。哎呀,大哥,你早就知道为什么不告诉我?!”
沈煜敲了敲自己弟弟的头,沈扶赶忙抱住,“你大哥我也是才知道,应顾庭回乔山镇了。”
“应将军就在这里?难道是苦夏斋?”沈扶顾念着周围有人,不敢大声念出来。
但耳尖的人已经听到,大云有名的只有一个应将军,那就是以少胜多,从不打败仗的应顾庭。
他居然在苦夏斋,应将军回来,住在了苦夏斋。
“先回后院,再与你细说。”沈煜挑眉,见目的已经达到,扶着弟弟回到后院。
沈林被遗忘在后面,想了一会儿,还是叫来周文去苦夏斋报信。表哥应该不是故意的,但阿扶知道应顾庭在苦夏斋,怕是要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