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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不明真相的枪击案（第6页）

“他是院长！”陈迪芬说，“所以那天晚上的聚会，也是他召集的。”

叶大卫点了点头，像是明白了什么。

“这张照片是韩队长给你的？”陈迪芬又问，他说：“是我在聚客饭庄找到的，当晚我潜入杀人现场时，发现有人跟踪，等我追出去时，看到有人遗落下了这张照片。”

陈迪芬眼里流露出疑惑的表情。

“你还记得当年有哪些人手里有这张照片？”

陈迪芬摇头道：“我不清楚，当时好像照了合影，也照了单人的，但是就连我都没有合影照。”

“这个人是谁，为什么合影上没有她？”他指的是单独跟陈迪芬合影的女孩。

陈迪芬叹息道：“也是孤儿院的朋友，是我最好的朋友，她叫伍月华，但是很多年前她就失踪了，之后一直没见过。”

“失踪？”叶大卫不解地问，她说：“我也不确定，也不记得多久前，有人把她从孤儿院带走，也许是被收养了。”

叶大卫明白了她的意思，正要离开的时候，她问：“现在你还认为我杀了人吗？”

“我从来没这样认为。”

“可是韩队……”

“放心吧，我答应你，在我离开这里之前，一定会还你清白！”叶大卫临走前，意味深长地说道，“希望再见面的时候，不是在这里，而是外面！”

他刚走到门口又折了回来，把自己被蒙面男子绑架的事情一一道了出来。

“你没见过他的脸？”陈迪芬追问道，叶大卫说：“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他好像跟你很熟，而且还很介意我住在你家里，说明他对你有意。你好好想想，身边有这么个人吗？”

陈迪芬想都没想便摇头道：“我不知道，但是至少我认识的人中，好像没有！”

“你确定？”

陈迪芬点了点头。

在那一刻，叶大卫突然想起蒙面男子好像还对自己来自什么地方，而且具体到哪一年都非常感兴趣。

你到底是谁？就算掘地三尺，我也要把你给挖出来。叶大卫暗自发誓。

韩国栋在外面等待叶大卫出来，把他带到自己办公室，还亲自沏了一杯茶水。

有几个人认出了叶大卫，纷纷好奇地打量着他。他旁若无人地环视着办公室的每一张脸，用眼神跟他们打招呼。他看着简陋的摆设，自然又想起了自己的办公桌，心想自己消失了这么久，要不就是满桌子尘土，要不就是已经安排了新人。

“不好意思啊，兔崽子们看到你出现在这里，难免有些好奇。”韩国栋讪笑道，“跟陈迪芬聊了那么久，也渴了吧，先喝口茶。”

叶大卫嗅着茶香，轻饮了小口，然后把自己跟陈迪芬见面后的聊天内容全盘托出。

韩国栋认真倾听着，当他听说照片的事情时，好奇地问他什么照片。

叶大卫把照片递给了韩国栋，韩国栋凝视着照片，若有所思地说：“没错，背景是孤儿院的大楼。忘了跟你说，我去过那里，但是没什么发现。你在什么地方拿到这两张照片？”

“一张是在陈护士家里，另外一张是在凶案现场。”

韩国栋听说叶大卫在凶案现场曾被人跟踪，而且意外获得这张照片时，不禁陷入沉思中。他端详着照片，片刻之后才说：“你真相信照片是跟踪监视你的人不小心留下来的？”

叶大卫愣了愣，反问道：“你的意思是很可能是对方故意留下来的？目的是什么？”

“很可能是为了引导你追查真凶。”韩国栋随口说道，“当然，这只是猜测，想到什么就说了，你如果有别的想法，也可以说出来，咱们一块儿讨论讨论。”

叶大卫边喝茶边说：“事情变得越来越扑朔迷离了，凶手隐藏得太深，最可怕的是，我们至今都无法弄清楚凶手杀人的目的。”

“你说得对，这起案子是我这辈子遇到过的最棘手的案子，死了好几个人，我们却连凶手的真正意图都没弄明白，太可怕了。”韩国栋感慨不已，但又说道，“作为一名老公安，说句不好听的话，这辈子如果能遇到这种案子，而且还能将真凶抓捕归案，也不算浪费了这身警服。”

“师傅，你为什么要当警察啊？”叶大卫想起向卉曾经问过他的问题。

“因为师傅喜欢穿这身衣服，你不觉得师傅天生就是干这个的吗？”叶大卫想起自己的玩笑话，不禁露出了笑容。

“你笑什么？”韩国栋不解地问，他说：“跟你接触的越多，越来越发现咱们是同一类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