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回改扮禁军主仆远遁血战懿州金兵横尸
肖干自觉失言,急忙遮掩:“我是说应用物品倒也不缺,不需送入。”
“不,”碧云盯着他闷,“你话中有因,莫非公主要遭什么不测?”
你别胡思乱想,没有的事。”肖干丢开这个话头,“快去看公主吧,再说哪有兵士拿许多衣物的?那样恐怕就进不去了。"
碧云觉得还是见到公主要紧,就顾不得多想了,跟着肖于便走。有肖干带领,碧云顺利地通过三道宫门,最后停在了雁翎囚室门外。
肖干打开锁将碧云放入:“公主,你看谁来了?”
雁翎见进来一个年轻禁军,正在纳闷,碧云已扑过去:“公主!”喊出这两个字便泣不成声了。
雁翎这才认出,叫了声:“碧云!”二人便紧紧拥抱在一起。主仆二人虽然分别不过十日,但却都有晃如隔世之感。依偎在一起,许久默默无言。
肖干见此情景,又引起心酸,不由得叹息一声:“咳!”
碧云又想起当干方才之言,便对雁翎学说一遍:“公主,我本来要给你带些物品来,可是肖干说没用了。”
雁翎何等聪明,听此言已猜中几分:“怪不得你引碧云来见我。肖将军,你是让我们见最后一面啊!”
“不,不,公主不要多想。”肖干虽然竭力否认,但表情却是很不自然。
碧云更是心直口快:“肖干,你把话说明不好吗?公主若真有危险,我也许能想办法救她出去呢!”
“你?笑话。”肖干刚不以为然的否定,猛地有个念头,“哎,有了,还真是个办法。”
“你叨什么鬼话,叫人摸不着头脑。”碧云瞪他一眼。雁翎已有五分明白:“肖将军,有话请尽管直言。”
为了能使雁翎脱险,肖干就不能再做隐瞒了:“公主,实不相瞞,我堂兄已决定害你,就在今夜三更天!”
“啊!”碧云一听就急了,“这可怎么办?肖干,你说对肖奉先所做所为不满,敬佩公主为人,就该救出公土才是。”
“碧云,欲救公主,你就得委屈一时。”
“只要公主能够脱险,我粉身碎骨也心甘情愿!”
“不可,”雁翎急忙反对,“为救我让碧云冒险我于心不忍。”
肖干劝道:“公主,我这抵龙换凤之计,保你主仆二人全都安全。”
碧云有些不耐烦:“该怎么办,你就说吧!”
“公主,请你和碧云立刻换穿衣服,”肖干告诉说,
“这样,你作为护兵随我出去,而碧云权且扮成你在此等候,以免万一有人来发现。”
“这怕不妥当。”雁翎仍有顾虑。
肖千一心想救她出去:“你只管放心,回头我便救碧云。”
碧云现在的心情是,只要公主能脱身,自己替死也高兴,她已经脱衣服了:“公主,快换。”
雁翎何尝不想脱险,听肖干说得有把握,事到如今她也就不能再执拗了。换好衣服,肖干嘱咐碧云几句,领雁翎就走。自然是畅通无阻,莫说肖于领化了装的雁翎出去,就是明着领出,禁军们谁又敢说个“不”字。此刻太阳落山,暮色四合,城门欲关未关,肖干与雁翎抢着出了城。
肖干将马匹及备下的盘缠、干粮一并交给雁翎:“公主,那日我放走都护,他说是去往宁江州,近日太监回来言道,他并不在那里,不知公主投奔何处?”
雁翎想了想说:“姨夫与懿州使张沂交厚,一定隐身在那里,我去懿州寻他便了。”
“如此甚好,公主一路小心。
“肖将军,你本是肖奉先堂弟,竟如此深明大义,我无以为报,定当尽全力保国卫民,以不负将军一番苦心。”